刚轻摆腰部,她的指甲就陷入我后背。
无所谓,这种疼痛向来是最催情的鞭策。
但如今的经验让我能在半疯状态下施展技巧——
并非单纯抽插。
在顶到最深处时扭转腰肢,用下腹磨蹭她的阴蒂。
当然,每次这样做时咱们的女王陛下…
“呀啊…!啊啊啊!!!呜、呃啊…!稍、稍等…!不、不可以…!”
都会爽到语无伦次呢。
虽然被蜜穴绞紧的快感令人窒息,但此刻她的模样更令我亢奋。
忘记羞耻与体面,泪眼朦胧地渴求着我的模样。
“哈啊、哈啊…呜…呃嗯…”
经过漫长缠绵,安多拉斯塔突然浑身脱力地瘫软。
初时连牵手都会害羞的处女已荡然无存。
此刻她不但对我毫无保留,更蛇般缠上我的腰。
我欣然将她拥入怀中热吻。
“嗯啾…啵、啵…哈啊…”
“平复些了吗?”
“嗯…哈啊…好神奇…”
“什么?”
“虽然知道要结合才能孕育后代…但像这样被抱着…”
她没说出“舒不舒服”的质问。
毕竟有位歌手老兄唱过绅士永远踱步,绝不奔跑。
很快女王陛下再次搂住我,欢喜地呢喃
“为何没能早点遇见你…不禁这么想。”
“哈哈哈,对男人而言可是最高赞誉。”
“呵呵,是吗?那…再接再厉吧。不必再顾虑…其实憋得很难受吧?”
“完全没这念头。说实话,是你自己想要更多吧?”
“那、那是…嗯…没错…这、很奇怪吗…处女初次就如此贪求…是否太过淫乱了…?”
瞬间我咽下“这很正常”的体贴回答——
因为想到更好的答复。
是啊…太过温顺的男人很快就会让人厌倦呢…
突然我重重碾过她的宫口。
“呃…!呜啊…!稍…等…!”
“看吧,果然该让你这样叫才对。”
“哦呜…!”
我拽住她半失神的丝,舔着耳垂低语
“没错,你就是只淫乱母狗。”
“胡…胡说…!”
“刚才不是自己承认了吗?处女这么饥渴难道不淫荡?”
“呜、嗯啊…!”
当然我不是要否定她的全部,更非要把她变成痴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