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绅士就该守护女士的过去——书上是这么教的。”
虽然好奇他又看了什么奇怪书籍,海莲娜还是报以无声的微笑。
在她眼里,里昂终究只是可爱的十岁小鬼罢了。
仿佛要证明自己才是她真正的"剑",少年突然仰起脸
“老师,我能报答您一直以来的恩情吗?”
“恩情……您指的是?”
里昂的父亲康斯坦茨边疆伯爵虽严厉,却从不亏待下属。海莲娜的薪酬与其能力完全相称。
理智告诉她并无恩情需要偿还,可——
『……被这种眼神望着根本没法拒绝啊。』
每当对上里昂那双写满恳切的蓝眼睛,她总会无奈轻叹。
这次也不例外。
“虽然不认为少爷欠我什么恩情……罢了。您打算怎么报答呢?”
“哇!那请坐在这里!”
少年指向庭院角落的石制长椅。
那把椅子低矮到完全被园丁树的阴影笼罩,一旦坐下就仿佛不会进入任何人的视线。
当然,海莲娜毫不犹豫地坐进了里昂指定的椅子。
“坐好了。”
“感谢。那么…失礼了,我能给您揉揉肩膀吗?”
“…我的肩膀?少爷您亲自?”
“嗯。那个…前几天和父亲去领地视察时,看到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在给父母或长辈揉肩。所以…”
看着里昂一反常态支支吾吾的模样,海莲娜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虽是旁系血亲,海莲娜毕竟也是堂堂贵族之女。
无论年长年幼,她从小就被教导不可让异性随意触碰身体,并一直恪守此道…可现在却。
『…哈啊,我终究敌不过少爷呢。』
丝毫未察觉此前所有表现都是精心演绎的演技,海莲娜朝里昂轻轻点头。
“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就斗胆劳烦您了,少爷。”
“好的!非常感谢!”
主动服侍的人反而向被服侍者道谢。
『少爷真是心地善良又温柔呢…』
对里昂心思一无所知的海莲娜,此刻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赞美。
***
虽在前世就有体会,但亲眼所见的赫莲娜纯粹得摄人心魄。
『哇…』
与黑色礼服形成鲜明对比的雪白修长脖颈。
整齐盘起的绀青色丝间漏出的柔软碎。
该如何形容呢…没错,就像是看着伟大艺术家倾注灵魂雕刻出的女神像。
『大概是受身体年龄影响,只觉得纯粹的美好。』
没有产生其他念头倒是值得庆幸。
用力量、地位、权势去强压他人,那可是连野兽都不如的罪犯思维。
『话说回来真是万幸,父亲对海莲娜毫无兴趣。』
如今我的父亲——康斯坦茨伯爵脑子里只有传统观念。
托这个的福虽然离和睦家庭相去甚远,但讽刺的是正因为这种性格,他女人只有母亲一个。
也就是说…即便海莲娜有着令任何男人垂涎的美貌,她仍是安全资产。
“少爷?”
“啊,不小心有些紧张。”
“您不必特意回报我。光是这份心意就令我受宠若惊了。”
“但提议的人是我啊。男子汉既然拔剑总得砍点什么吧!”
疯了吗?我才不会满足于精神安慰。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