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宋予初来说,是极大的诱惑。
「好。」
她低声答应。
话虽如此,可到最後喊都喊不住他,只能利用苦肉计装可怜。
她抬起身子落入他的怀抱,反手握住他胳膊,哭出声讨饶:「裴言行……我丶我腿疼。」
闻言,裴言行神情轻微恍惚。忽然想到前几天?宋予初刚拆石膏,还有些後遗症也是正常的。
裴言行停下,站直身。可偏偏这时宋予初不乐意?了?,她只是想要他轻点,可没让他停。
宋予初抬起脚往他小腿上踹了?踹,以此表达他的服务意?识令她很不满意?。
裴言行当然知?道宋予初在抗议,直接掐着人腰肢转了?个身。将人按着大理石上,撂起她的腿往腰侧揽,随即拍拍她的大腿让她夹紧。
她刚夹紧,裴言行就俯下身含住她咬出齿印的下唇。一手捏紧她的腰肢,一手扣着她的後脑勺,哪边也不冷落,把她折腾得眼?角湿润半天?干不了?。
长吻结束,裴言行没有停留,沿着脖颈上滑,吻到她红透的耳尖,启唇用牙齿恶意?地厮磨逗弄。
许是又想起自己被她认错。心里那股不得劲迟迟无法消磨,盘旋在心口难以忽视,只能一边迫使她不断重复喊自己名字。
宋予初记不清自己喊了?多少声,直至嗓音变哑。意?识昏迷前,嘴里还在呢喃「裴言行」这个名字。
她甚至开始後悔。
後悔自己酒醒装醉。
後悔自己故意?喊错名字。
最後……
後悔自己故意?去招惹裴言行。
……
昏睡前,她仍然记得裴言行问她的话。
他亲吻着她的唇角,口吻有些急:「记住了?吗?」
「……」
宋予初大脑空白,早已记不清他说了?什麽。囫囵摇着头,懒洋洋感受着男人的服侍。
裴言行对她没辙,只能继续重复:「以後别在我面前喊季青洲的名字,好不好?」
宋予初大脑一片混乱,跟着他念:「季青……」
名字还没念出来,裴言行用力?,尾音戛然而止,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许是怕她记不得,语气没再打商量,强硬道:「不要再喊这个名字!」
小腹堆叠汹涌的异样,她忙不迭地地点头,「好……」
得到满意?的回答,男人俯下身将人抱起。走?到浴缸边感受水温,早已凉却。
打开淋浴给?浴缸重新换水,窸窸簌簌水声在浴室内响起,水位过半才抱着人陷入水中。
浴缸内水温温热暖和?,抚过她酸涩发麻的身子。本就困乏的大脑在这一刻放松,整个人趴在裴言行身上开始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