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胡兰时不时随着离开的嫖客而从拉门后漏出来的雪白双腿开始不断的颤抖,似乎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胡兰在被嫖客压在身下奸淫的时候也不再出任何的呻吟和娇喘,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呼吸以及畅快的嘶吼偶尔传到老三的耳朵里。
胡兰一整晚不间断的接客即是折磨着她的肉体,也在折磨着老三的精神。
当浑身是伤,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胡兰光着身子,像条破麻布一样被扔到楼道里的时候,天已经放亮了,而老三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秃子打着哈欠将两个散着浓重的精子腥味儿,被团成团的纸巾塞的满满当当的大纸篓放在楼道里,接着用脚撩开了胡兰的一条腿,然后一边用脏兮兮的鞋底随意的踩在胡兰满是精斑的大腿上,一边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对着胡兰糊满了精液的下体撒起了尿。
略微分叉的小便划着弧形的抛物线自上而下滋在胡兰的阴户上。
淡黄色的“水珠”在一片狼藉的白虎逼上飞溅着,冲刷着早已红肿不堪甚至轻微撕裂,几乎被操的翻开的阴道口。
除了逼,胡兰的小腹和大腿上也被飞溅的尿液打湿。
从肉穴中源源不断倒灌而出的精液混合着尿液,很快便在水泥地上流的到处都是。
整个楼道里都充斥着尿骚和精液的腥味儿,本就一身脏污的胡兰更是被弄的浑身骚臭。
老三抬起头,任凭偶尔飞溅过来的尿珠落在脸上也不躲闪,只是双眼泛红的死死盯着秃子,一言不。
而将“晨尿”痛痛快快撒完的秃子惬意的点上了一根烟,然后提上裤子跨过胡兰的身体蹲在了老三的面前,戏谑的看着老三,眼神里满是挑衅与不屑。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十几秒,秃子忽然从兜里掏出把匕朝着老三猛的伸了过去停在了他的眼前不到一指的位置。
秃子本以为老三会被这突兀的一刀吓得屁滚尿流,却不想面前看起来早已摇摇欲坠的男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依旧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这让秃子不禁皱了皱眉,顿感无趣的他笑了笑然后一刀划开了绑住老三的麻绳。
感觉身体骤然一松,老三立刻挣扎着便要起身朝面前的秃子扑上去。
而看着虽然表情狰狞却连爬起来都很困难的老三,秃子不慌不忙的退回到了门口语调轻松的说到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有找死的功夫还不如赶紧把你女朋友送到医院,这么细皮嫩肉儿的小女警如果就这么被活活操死了倒也是可惜了。”
秃子的话就仿佛一语点醒了梦中人。
红着眼的老三赶忙看向地上光着身子早已气若游丝的胡兰,又不甘的抬眼看了看满脸事不关己的秃子,最后他还是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胡兰的裸体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抱起了一身尿骚味儿的胡兰。
可就在老三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件东西忽然从盖在胡兰身上的外套兜里掉了出来。
是老三的手机。
看到自己的手机掉在地上,老三刚想去捡,却现落在“尿汤”里的手机竟然早就没电关机了。
他愣了一下,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看向了胡兰的耳朵,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耳机也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了。
直到此时老三才惊骇的现,原来铲屎官这几乎大半宿的沉默并不是他没有说话,而是自己干脆就收不到任何消息。
以那个变态的心性,自己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视了他这么久,那此时的慧慧……想到于慧慧,一丝冷汗立刻就从老三的额头渗出。
他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完全不敢去细想此时的于慧慧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甚至在脑海里出现了于慧慧被那个畜生活生生削成“人彘”的可怕念头。
可低头又看了一眼怀里鼻梁骨折断,浑身是伤,被蹂躏的“不成人形”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丫头,老三还是咬了咬牙不再去想于慧慧的事。
眼下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管怎么样,于慧慧现在已经是生死未卜,他绝对不能让还一息尚存的胡兰再出事。
于是老三颤抖着身体抱着胡兰奋力的站了起来,然后咬着牙朝秃子狠狠瞥了一眼,便摇摇晃晃的快步往楼梯走去。
看着渐渐消失在楼道里的老三的身影,秃子只是叼着烟卷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缓缓的说到
“小母狗儿,咱们过几天见,等着秃爷来找你。”
索性混混们并没有敢动老三的车,似乎是现了这是台警车。
他们只是用这台车拉着老三和胡兰从网吧开到了鸳鸯村以后便扔在了暗娼点的楼下。
踉踉跄跄的下了楼,老三赶紧将胡兰抱上车又帮她穿上了原本的衣服,然后把手机插上电源便火急火燎的开往了医院。
因为胡兰的伤势几乎都集中在脸,胸以及双腿内侧,特别是阴户早就被蹂躏的惨不忍睹,连娇嫩的阴道口都撕裂了。
这种情况一看就是被严重的性侵过,假如送到正规大医院不但老三很难解释,还会有直接被报警的风险。
如果此时这件事被捅上去,诚然那几个混混立刻就会落网,但在胡兰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他们顶多也就是袭警以及强奸外加组织卖淫。
这样的罪即便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到1o年,可被他们拍了大量视频的胡兰却很可能要付出整个人生的代价,更别说可能还会对于慧慧的处境也造成不可预知的影响。
虽然嘴上没承认,但是经过那个晚上老三对于胡兰确实动心了。
特别是胡兰为了他和慧慧遭受了如此惨无人道的凌虐之后,更让老三满心都是对她的怜惜和愧疚。
此时的老三绝对不可能用自己最珍视的两个女人的人生去换那几个混混的1o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