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盯着那只盒子,莫名感觉事情不太简单,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接许宴已经伸手打开了,露出了盒子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对金镶玉的手镯,帝王绿配金凤凰,做工和技艺都是古老的手艺,被保存的特别完好,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玉印章。
沈珏的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可能是许家的传家宝,还是给每一代家主夫人的。
他心都在颤,迟迟不敢伸手,要是丢了坏了他赔不起。
但许宴只是打开了,并没有让沈珏收下,一个眼神过後赵伯就合上了。
许宴开口,“先放在保险柜,你随时都可以拿。”
沈珏低低嗯了一声,保险柜许宴告诉他密码了,也加了他的指纹,的确可以随时拿。
只是沈珏被这事冲击到了,後面许宴说的那些他没怎麽听,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许宴牵着起身了,许宴手里还拿着那个盒子,特别随意的那种。
沈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情况,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三个老头一脸菜色,许永国那几位长辈却是难言的欣喜,感觉这一大家子怪怪的。
沈珏不知道该怎麽说,等回了房间,许宴放好盒子进了浴室洗澡,沈珏就趴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他搞不懂许宴是什麽意思了,没有提及他名字入祠堂的事情,却把许家的传家宝给他拿来了。
又像是知道他不会收,给他放在了随时都能拿到的保险柜里。
好难懂哦,郁闷片刻的沈珏直接爬了起来,往浴室门口一站,他要第一时间问许宴。
好在许宴洗澡快,他等了十分钟左右人就出来了,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衣,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
许宴打开门就瞧见了耷拉着脑袋的沈珏,有些意外,“怎麽了?”
沈珏擡头看他,直接问出了心理的疑惑,“我们现在是情侣,都还没结婚,宴哥为什麽要把那东西拿来?
如果只是给晴晴上族谱,那宴哥之前就可以找他们来的,为什麽是现在?”
沈珏是真的搞不懂,感觉好像是特意为了拿那对镯子和印章给他?
许宴牵过他的手,拉着他去了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
“我说过,我不一定会结婚,但许家这一代的家主夫人只会是你。
带许晴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关系还很模糊,所以我没那麽着急,给许晴上族谱也不一定非要他们在,毕竟许晴就是许家人。
但你不一样,许家从上面传下来不少规矩,有些可以改,有些不好改。
我需要许家所有人都承认你的身份,哪怕只是一个过场,我需要他们尊重你。”
许宴说着侧眸看来,“你还小,结婚对你而言太早,而且国内并不支持。我可以等你长大,但不能让你没有任何身份在我身边。
许家的人我可以压,让他们尊敬你,听你的话,但外界的人我干涉不到。
我希望走完这个过程,告诉所有人你就是许家的主人,拿着那个印章你就能随意动许家名下的资産,他们自然会忌惮你,我需要给你钱,也需要给你同等的地位。”
许宴的语气很平静,但看沈珏的眼神无比认真。
又在沈珏即将开口的时候,许宴轻声打断他,“我没提前告知是那三个对我不满,我的解决方式并不温柔。
入族谱只存在于家族的认定,并不受法律约束,征得他们同意是过程,不让你被诟病。
一旦记上族谱就无可更改,即便我们将来会分开,你也永远都是我唯一认定的人,是许家这一代唯一的家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