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盾骤然暴涨,将房间的铁门撞得哐当作响。郑清春剧烈喘息着,额角抵住冰凉的盾面。
“当老师吧。“五条悟突然说。
他掀开眼罩,六眼里流转着郑清春从未见过的暗涌,“那些烂橘子给你套的禁言咒,正好用来教学生什么叫无声的愤怒。”
……
郑清春的护盾在黑板前展开成扇形,将迎面飞来的粉笔头尽数挡下。
禅院真依收起弹弓撇撇嘴:“这招对家入老师根本没用啊。“
身侧的机械丸电子眼闪烁,默默记下护盾展开的0。3秒延迟。
这是京都校与东京校联合集训的第三日。
当加茂宪纪的赤血操术第三次被护盾弹开时,郑清春终于用金色咒力在空中划出教学要点:「防御的精髓在于预判,而非反应速度。」
“这不公平!“西宫桃骑着扫帚在空中盘旋,“家入老师能同时护住整个训练场,我们怎么突破啊?“
虎杖悠仁突然从护盾后面探出头:“因为你们没发现家入老师的弱点!”
他猛地掷出棒球,在即将触碰到护盾的瞬间突然下坠——原本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竟自动裂开缺口,任由棒球穿过空隙砸在东堂葵脚边。
“漂亮!“东堂大笑着撕开上衣,“不过真正的男人应该正面突破!”
他裹挟着咒力的拳头轰向护盾,却在接触前被狗卷棘的“停下吧“定住身形。
郑清春趁机敲击盾面,震荡波将京都校众人掀翻在地。
五条悟咬着苹果糖出现在观战席:“小乐明的护盾课现在可是高专最难逃的必修课哦~”
他朝场中扔出三颗烟雾弹,“现在开始实战演练,谁能碰到家入老师衣角,今晚温泉随便泡!”
……
三年前接受教职时,郑清春的禁言咒还未完全稳定。
他至今记得第一次授课的场景:狗卷棘试图用饭团馅料解读他的手语,熊猫把护盾碎片当磨牙棒,乙骨忧太紧张到用里香当盾牌。
“您真的不考虑普通教学方式吗?“夜蛾正道看着满教室乱飞的护盾碎片,“比如写字板?“
郑清春摇头,护盾在空中拼出「实战是最好的教材」。
当熊猫咒骸第一百次撞碎在盾面时,真希终于发现规律:“老师每次防御前,肩膀都会提前0。5秒倾斜!“
如今面对京都校的联合攻势,郑清春的护盾早已进化成流动的金色潮汐。
当三轮霞的刀锋第三次被咒力涟漪带偏时,他突然撤去所有防御。
失去对抗的京都校众人收势不及摔作一团,而东京校的学生们早已默契地退到安全区。
「真正的盾牌要让对手忘记它的存在。」护盾碎片在夕阳下拼出当日总结。
东堂葵拍着身上的尘土大笑:“虽然不甘心,但这次是我输了!下次交流会绝对要击碎这面盾!“
温泉雾气氤氲的夜晚,郑清春独自坐在岩石区。
护盾在水面铺成金色浮桥,倒映着三年来学生们留下的战斗痕迹——真希的长枪划痕,狗卷的咒言波纹,熊猫的爪印在盾面交织成特别的纹章。
“老师果然在这里。“乙骨忧太端着荞麦面出现,里香的阴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大家说要用温泉煮鸡蛋,结果发现京都校把生鸡蛋都换成橡皮的了。“
护盾突然竖起,挡住远处飞来的橡皮鸡蛋。
钉崎野蔷薇的怒骂声穿透夜色:“京都的混蛋!这根本不是男子汉的作战方式!”
金色屏障精准地弹回所有“弹药”,训练场的方向很快响起西宫桃的尖叫声。
……
晨光穿透道场窗棂时,郑清春的护盾静静矗立在训练场中央。
两米高的弧形金盾表面布满细密划痕,像块饱经风霜的界碑。
虎杖悠仁第一百次挥拳砸向盾面,反作用力震得他龇牙咧嘴:“家入老师的盾牌难道是铁铸的吗?“
“笨蛋,要找准受力点。“禅院真希的长枪突然斜刺过来,枪尖在盾面擦出火星。
护盾纹丝不动,只在被击中的位置泛起水波状的金色涟漪。
熊猫抱着竹子在旁边观摩:“家入老师的护盾虽然不会反击,但能吸收所有冲击力哦。“
京都校的加茂宪纪抱臂站在场边,赤血在他指尖凝成箭矢:“这种纯粹防御型的术式,在实战中”
话音未落,箭矢已破空而出。护盾微微后仰卸去力道,箭尖在盾面旋转三秒后无力坠落。
“好厉害!“三轮霞的刀柄磕到地面,“就像永远不会倒塌的城墙上。”
她突然跃起劈砍,护盾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倾斜角度,将斩击力道导入地下。训练场的地面裂开蛛网状痕迹,盾体依旧光洁如新。
郑清春坐在场边的台阶上,脖颈处的咒文在阳光下泛着淡红。
护盾随着他的视线移动,精准挡住东堂葵从死角轰来的拳头。“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
东堂大笑着撕开上衣,背后的“天与暴君”纹身渗出汗水,“让我看看盾牌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