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隔壁的动静,停了又响,响了又停。
干柴烈火,旧情复燃,不知停歇。
第二日,成王府便张灯结彩。
老王爷裴钦之当即迎娶赵香儿为正妃。
傍晚,书房内。
裴钦之沉着脸,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胡闹!那文心公主是叶听白的女人,还给他生过孩子,你娶她,岂不是让天下人看我成王府的笑话!”
裴玄策却毫不在意,嘲讽道。
“父亲当年便敢能夺君妻,儿子如今为何不能?”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一句话,噎得裴钦之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儿子那张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执拗面孔,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他自知苦恋心爱之人,却得不到,是何等煎熬。
“罢了罢了,你既然心意已决,为父也不拦你。”
裴钦之叹了口气。
“但正妃之位,绝不能给一个二嫁之身的女人。
我已经为你寻了一门亲事。
至于那文心公主,最多给你做个侧妃。”
不等裴玄策反驳,一个姿态高傲的女子,便在侍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姝欢见过老王爷,见过小王爷。”
女子正是王姝欢。
裴玄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书房里。
王姝欢扫了一圈,眼神落在了正在整理书卷的素衣身影上。
她柳眉一挑。
“你,就是王爷身边的通房丫头?看着倒有几分姿色,难怪能哄得王爷要给你名分。”
还没进门,便摆了主母的派头,欺辱声充耳。
“她是本王要娶的王妃,不是什么通房丫头。”
王姝欢的脸色一白。
“父亲已经答应将我许配给您做正妃,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怎配……”
“滚出去。”
这几日,王姝欢仗着有老王爷撑腰,处处刁难。
裴玄策寻了个由头,便将荷娘叫进了书房。
门一关上,裴玄策就迫不及待地将人揽进怀里。
“想我了没有?”
他凑近,嗅着那熟悉的栀子花香。
心下终于安宁了些。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抑制不住的情。
就在裴玄策忍不住想低头吻她的时候,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了。
“王爷,是我。”
半晌,屋内没有动静。
裴玄策正轻轻抚上荷娘的脸颊,眼里是柔到化不开的春水。
门外,洪亮声音再次响起。
“后花园的并蒂莲开了,姝欢想请王爷一同去赏花。”
裴玄策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
眼底也闪过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