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也不想我们的事牵连别人,看别人家破人亡很好玩吗?你就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怪物。”姜镜恨恨看他。
“说得好,我就喜欢看别人家破人亡,可是你不是这件事的帮凶麽。你在装什麽慈悲?要不是你去找何宗璟,我会迁怒他吗?”
“我和他是去办离婚证,我们没有纠葛。”姜镜有点自嘲,她为什麽要解释这些。
雒义笑了笑,“没有我的允许去找他,就是不行。”
“我也是一个人,我凭什麽要得到你的允许?”
姜镜就知道他什麽都听不进去,“你以为拿你妈妈的死说事就会让我愧疚吗?不,只会让我更加恨你,我都不知道是没有人爱你你才这麽扭曲,还是因为你太扭曲才没有人爱你。”
“反正你这样的人,只能在肮脏的阴沟里生活,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他不懂她的痛,她的想法,她的一切,从来都没有懂过。
有些话一旦说了,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注定回不到人生若只如初见的从前。
下一秒雒义的脸陡然变化,他沉沉地看着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不要惹恼我。”
“那你要怎麽样?把我也弄进医院等死吧,比起待在你身边,这个结果我求之不得。”
雒老爷子,何宗璟,哪一个不是被他折磨到医院。
雒义脸上冰冷,他大步走过去,把姜镜拖至自己身边,他的力气很大,把她甩到座椅上,姜镜直直撞到桌角,“何宗璟的生死威胁不了你了,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地跟我说话吗?”
门被吹开,他走到门口,碰地一声把门关闭,然後反锁。
包间里的温度已经调到很高,周遭却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姜镜看着自己被撞得青紫痕迹,没有说话。
“想死没有这麽容易。”
雒义压下来,姜镜彻底被他桎梏。浑身上下,他的每一个动作与眼神都让人感到可怕和压迫。
“就算死,你的尸体也只能在我身边。”
姜镜想伸出手反抗他,“滚开,你在我身上我都嫌恶心。”
“是吗,这可由不得你。”
雒义侧头在她脖子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肌肤,姜镜睁着眼,扭头狠狠咬住他。
雒义顿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是一股粘稠的血,他最熟悉这个味道。
“想要我和你一起死吗?”雒义忽然发出怪异的笑,“也不是不行。”
“但,至少在我爽了之後。”雒义没管脖子上的伤口,继续低着头准备探索。
他的血顺着脖子滴到姜镜的脸上,姜镜感觉恶心又诡异。
疯了人会有理智的时候吗?
姜镜嘲讽地想。
下一秒,包间突然停电了,霓虹灯不再虚晃着摇曳,周围只剩下一片黑暗。
姜镜趁雒义愣神的间隙,用尽力气推开他,然後走到门口,打开门才发现不止是包间停电了,而是正好菩竹湾都处于黑暗中。
永不熄灭的菩竹湾最终还是迎来了它的第一次落幕。
外面全是人群嘈杂的声音,周遭开始乱起来。姜镜很怕黑,但此时有比黑暗的东西在这里,她顾不上其他,这是她逃跑的最佳机会。
雒义从门口追出来,他看见了她,他快步走过来,感觉到他的步步逼近,姜镜一咬牙,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後背重重倒在地上,姜镜来不及刺痛,狼狈地爬了起来,然後找到有光的出口一刻不停地往那里跑。
终于可以从他身边逃走了,终于。
姜镜刚出了门,身後的菩竹湾再次亮起。
雒义站在二楼,看着地上鱼龙混杂的人,唯独没有姜镜的身影,他的手死死捏着栏杆,下一秒木质栏杆直接粉碎。
他嘶吼道:“去找姜镜!!给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