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雨夜和汽车的轰鸣,情。色味十足。
雒泽的嘴角挑起一抹轻挑的弧度,似乎很满意姜镜的表情。姜镜想反抗却总是被他遏制住。
够了。
真的够了。
姜镜想去拉车门,车没锁,切开一条缝,外面的狂风灌进来,她有想跳下去的冲动,却砰地一声被雒义关上了车门。
司机警觉,车立马落了锁。
“就这麽想死吗?”雒义的声音低低的,把姜镜压在自己身上。
姜镜和他面对面着,他身上的玻璃窗有雨不停砸下,以他为背景的世界开始扭曲丶疯狂。
“我不明白,你为什麽不愿意放走我。”
“你是我的,只能在我身边。”他还是这麽执着。
高高在上的,永远不觉得自己有什麽问题,只有逼迫姜镜臣服于他,由身到心,彻底的臣服。
他不就是想要一个言听计从的宠物吗?
只要她听话,他是不是很快就会对她腻了?
姜镜放弃了挣扎。
她慢慢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宛如一个失了生气的布偶。
雒义看着她乖顺的样子,伸手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只要你听话,我什麽都可以不跟你计较。”
“包括你和雒泽合夥欺瞒我。”
*
轰隆隆——
雷声呼啸,要把整个天空劈成两半,雒义抱着姜镜,司机在後面撑着伞,姜镜因为逃跑和跳车伤害了太多精气神,她此时已经无力,也没有力气再去抗衡雒义。
她看着阴沉的天,也觉得自己的世界不会再亮了。
好累。
好累……
姜镜闭上眼,可雒义没有怜香惜玉,他把她抱上楼,然後给她洗澡,他很用力地搓她的肌肤,似乎要把这段时间别人在她身上碰过的地方都擦干净。
房间里开了一盏很昏暗的灯,桌子上被人布置好了红酒,酒香四溢。等雒义给姜镜洗好之後他抱她出来。
姜镜身上穿着雒义给她买的白色裙子,月牙裙摆绽了一地,浸上红酒,留下深深柔旎。
雒义顺着红酒的方向一一往上,留下一连串牙印。姜镜感觉到刺痛又很酥麻,她无力地躺在那,感觉被雒义捉回来的人生可能要一眼望到头了。
她真的甘心止步于此吗?
姜镜有点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她目光越向眼前的上位者,声音寂寥,“雒义,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雒义垂眸,附身向前,两人之间的温度极速上升。他伸手勾住她的项链,懒懒地往自己身前带,暧昧意味不言而喻。
“你当初丢下我的时候,就应该考虑会有这麽一天。”
听到这句话,姜镜一颤,陡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
她觉得雒义不爱她,也或许雒义真的不会爱人。
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像P友,而不是真正的情侣。
那时候姜家面临破産,姜顺清一夜之间白头,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告诉姜镜这个情况,依旧把她当温室花朵养,把她保护得很好。
可看着姜顺清一天天消沉,姜镜就知道事情没这麽简单。
那天姜顺清再一次半夜回来,发现姜镜没有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好像在等着他回来。
“怎麽还不睡?”姜顺清问道。
姜镜走了过去,担心地问道:“爸爸,最近发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