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溅伤了。”
姜镜站了起来。
雒义随意地看了一眼,“没事。”
“我去给你拿药吧。”因为姜镜刚刚用了,所以她很快找到,然後叫雒义过来。
雒义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还是往她那边走。
姜镜挤出一点药膏在棉签上,然後叫雒义伸手,雒义照做,她看见了他手上还有针眼。
姜镜往他手上抹药膏,忍不住打趣,“你这个手快要毁容了。”
手上是清清凉凉的触感,雒义看着姜镜低着头认真给他涂药膏,扯了扯衣服,装不在意道:“那你不喜欢了吗?”
姜镜擡起头,“我从来没有说喜欢过你的手啊。”
药膏涂完了,姜镜站了起来,雒义也走到厨房,“你吃饭吧,菜我去送。”
姜镜没想到雒义一下子能做这麽多事,也没拒绝,“你可以吗?”
“有什麽不可以。”
姜镜想,这还不是怕你脾气不好啊。
“那你去吧。”姜镜实行的是鼓励式教育,雒义从小没人教,被养歪了,但他长大能听进去的话,她还是愿意教他的,“记得要称呼人,喊李婆婆和李爷爷。”
雒义刚走出门,闻言回头看了姜镜一眼,“不是姓刘麽?”
得。
“姓李!”
“知道了。”
*
雒义去了李婆婆家门口,他端着个盘子,日光晒得有些烈。走到之後,他敲了敲门,李婆婆很快出来,看见来人忍不住一愣,“你……”
她不知道雒义的名字,只知道是姜镜的丈夫,他太不好与人相处,突然到访李婆婆居然有丝不知所措。
“你不是生病了吗?”李婆婆纠结半天说出这麽个字。
雒义也很少跟人打交道,他一直是衆人拥护的对象。
“已经好了,姜镜让我来给你送菜。”
说完把红烧肉递给李婆婆。
李婆婆闻着味,香气扑鼻,没想到姜镜这麽见外,还专门做了菜。她刚好没做饭,老头子嚷着要吃肉,于是也不客气,“那就谢谢你了,也替我谢谢姜镜。”
“嗯。”
雒义转身回了姜镜家。
在路过的时候他看见工人在卖力修那个破房子,他抄着手过去,“把这些墙都砸了,重新砌。”
工人啊了一声,“为什麽老板,有哪里不满意的吗?”
雒义没回答,只说:“多付三倍工资,按我说的照做。”
工人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把墙都重新打了。雒义吩咐好後上楼,这时姜镜已经吃完饭,等他回来她才想起,“你还没有吃饭吧。”
雒义坐在凳子上,“为什麽不给我留。”
姜镜说:“有粥,我去给你盛。”
“我想吃饭。”
“你不能吃这麽油腻的。”姜镜坚持地说。
她给他盛了一碗粥,“我今天早上看你的房子居然修得差不多了,真快啊,这个进度应该过几天就能修起来了吧。”
她看别人农村自建房都要修个一年半载,眼前这位果然是钞能力,房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你今晚住酒店吧,别再折腾了,我也累了。”
雒义搅着碗里的粥,“工人没按我说的做,今晚我要监督他们完成。”
姜镜听着意思不对劲,“所以你还要赖在我这里?”
雒义声音变低了一些,“我没有别的地方去。”
接着又说:“让那个医生重新给我扎下针。”
“怎麽了?不舒服?”姜镜凑过去看,下意识伸手,反应过来又抽回来,没想到雒义把头低下,额头紧贴她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