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待金辰离开?,小厮赶忙将金子与钱袋子拿走,临走前还泛着嘀咕:“莫不是念书?念成榆木脑袋了??”
“钱都不要?了?。”
江长安扫了?小厮一眼,金辰身边的人与他本人一样令人厌恶。
作?画期间,金辰幺蛾子百出,如今又提出,作?的画得经过菩萨验看,受了?香火才好。
让江长安画好之后亲自送去春山镇白云道?白云庙观音殿受香火。
出乎意料的,江长安十分平静地接受了?。
画比约定的时间更早完成,江长安带上画准备去白云庙,岂料途中听见身后传来马蹄飞扬的声音,他回头看去。
马上之人一身窄袖收腰的红衣,头带一顶小金冠,骑着一批健壮的白马朝着他飞冲过来,端的意气风发,雄姿矫健。
是金辰。
可对方丝毫没有勒马的举动,江长安脸色煞白,早知道?金辰是个混不吝的,当真?视人命为草芥不成?
那?马蹄高高抬起,眼看就要?落在他身上。
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捞上了?马。
江长安抬眼就撞进了?金辰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
他一阵羞恼,正?欲挣扎,金辰低声道?:“别动。”
“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马在无?人的林间道?跑的飞快。
金辰将他紧紧紧固在怀中,江长安只觉身后背如芒刺:“你能否离我远些?”
金辰哼笑:“这?样吗?”
说完胸口与江长安的脊背贴得更为紧密了?些。
江长安气极,当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马一路疾驰到了?春山镇白云庙这?才停下,马尚未稳,江长安便迫不及待地要?下去,却被金辰扣住:“别急!”
待马安定下来,金辰赶紧利落地从马上下来,朝着江长安伸手。
江长安瞧都没瞧他一眼,自个儿踩着镫子,熟料脚下不稳竟跌了?下来。
径直跌在金辰怀中,金辰低笑着在他耳边轻声道?:“投怀送抱啊?”
江长安气得用?手肘用?力推开?了?他,理了?理褶皱的袍子,拿着画卷朝着山上走去。
金辰吹了?吹口哨,江长安回首瞪了?他一眼:“如此放荡,不成体统!”
金辰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江长安到了?观音殿,将自己的来意与住持说了?,住持念了?声佛号,引着江长安将画卷展开?,挂在观音法身前。
“施主三日?后来取即可。”
“有劳!”江长安双手合十。
金辰将束发的小金冠摘下,瞧也不瞧,径直丢进了?功德箱,转而摸出一根白色腰带另束了?发。
江长安盯着那?根白色的带子瞧了?半晌,金辰笑意盈盈地:“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