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去催催,若还不来,老婆子我可要?亲自去接人了。”
从纹朝着身旁的婆子使了眼色,对方?微微点头退下去了。
观桂庭内灯火昏黄,伺候的下人们都被?打发出去了,院内静悄悄的。
忽然主屋内传来清脆的杯盏破碎声,前来请人的婆子站在?门口,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是骑虎难下。
这几日,满府的下人都在?传,这司姑娘是被?世子抢来的,中途逃跑又被?世子抓了回来了,郁结之下,身子才一直不见好。
还有人说这司姑娘脾气不小,对他们倒是没什么架子,只是总给世子没脸。
偏偏世子也不生气,仍旧纵着她?。
还亲自请了旨意赐婚,啧,如此看来,这姑娘是伯爵府日后的当?家人无疑了。
屋内江泊呈穿着一身白?衣,烛火倒映在?白?衣上,给那抹洁白?增加了一抹温柔之意。
“阿絮……”江泊呈情不自禁地唤了出声。
司遥坐在?他的腿上,喘着气,嘴唇被?亲吻得隐隐泛麻,她?微微仰着脖颈,眼角浸润着一抹浅淡的红,眼底是涟涟的水光。
江泊呈的手?温柔地在?她?腰身上流连不止。
眼见那只手?解开衣带,快要?探进?衣衫内,司遥忙按住那只手?,却不慎打翻了茶杯,清润的茶水顺着桌角滴滴答答落了下来。
江泊呈笑着咬了咬她?的耳垂:“阿絮,好多水。”
“今日……你祖母设宴,你忘了?”司遥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
“没忘。”江泊呈不断亲吻着纤细白?皙的脖颈,含含糊糊道。
司遥推了推他的肩膀。
江泊呈放开了她?,司遥从他腿上下来,绕去了屏风后头,换了身衣裳。
屏风上倒映出一抹窈窕有致的身影,江泊呈目光落在?上头,他觉得,他的阿絮今日格外温柔,一如从前。
他低头瞧了瞧身上的白?衣,自嘲地笑了笑。
可惜,白?衣无暇,他江泊呈,却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世子?老太太遣我请姑娘过去吃酒呢!”前来请人的婆子,在?外头候了好一会儿,察觉屋内没了动静,想来有什么架也吵完了。
她?壮着胆子站在?门口轻声道。
“知道了。”江泊呈理好被?司遥抓乱的衣领,不咸不淡地道。
外头的婆子应了一声儿:“那我先去回老太太!”
出了观桂庭的大门,那婆子松了口气。
世子性情喜怒不定,不苟言笑的,虽从未苛待过下人,可满府上下没有不怕他的。
司遥从屏风后头出来,她?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裙角绣满了雅致的丁香花,显得人温婉端庄。
“这衣裳倒是称你!”江泊呈取下挂在?一旁的大氅给司遥系上,“夜里有风,你身子虽已大好,还是要?仔细护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