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虽少,聊胜于无,他直了直身子:“我有一计。”
张文彬的声音不轻不重,在狭小的船舱内却格外明显。
“嗯?”张天一艰难地坐起身来。
“当真?”方亭看着张文彬。
“只是猜测。”张文彬的目光越过船头,看向一望无际的海面,那目色深邃无边又夹着道不尽的无可奈何?。
众人皆目光灼灼,等待他继续开口。
“如果顾管家说的是真的,是不是要船上所有人都死了才能出去?这片海域?”
船舱内一片死寂。
张文彬像是为了缓解气氛,干笑?了两声:“我胡乱说说,做不得真。”
气氛依旧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张文彬并非胡言乱语之人!
半晌。
“这海域竟如此邪门不成?”方亭干涩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假装我们都死了呢?”方荣说话的嗓音很是沙哑!
能用什么?办法?
“办法也?不是没有——”说话的是依旧是张文彬。
“什么?法子?文彬兄莫要卖关子了,我也?不求什么?愣什子宝藏,现如今只想快快回去?也?就是了。”方亭道。
“莫急!”张文彬摆摆手,“此事?还得你出手,方亭兄。”
“啊?”方亭指着自己,“我?”
“我们四人中,只有你略通武术。”他顿了顿,“你可知何?为裸绞?”
方亭愣愣地摇头。
“所谓裸绞便?是扼住对方的喉咙,手法力?道需得当,如此可使人短暂死亡。”张文彬垂下眼皮:“眼下只有试试这个?法子了。”
方亭为难,“我不会……况且万一失手!”
“没有万一。”张文彬打断。
船舱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寂静。
张文彬率先站出来:“我先来罢,若真死了……”他叹口气,又摆摆手,“罢了,生?死有命。”
他将裸绞的法子详细告知方亭,方亭抹着额头上汗:“你……你说慢些。”
张文彬无奈,放慢了速度,又重复了一遍:“可记清楚了?”
方亭重重地点头:“记清楚了。”
他走到?张文彬的身后,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开始了,你……”
“啰嗦什么??”张文彬轻声道。
他话音刚落,方亭臂上猛地用劲儿,将张文彬的喉咙被收紧。
张文彬瞬间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