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被逼承认了事实,道:“当时不小心扭了下,但我没当什麽大事……结果今天升降台又出问题,所以应该算是意外吧。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扯了扯白疏寒的衣袖,生怕白疏寒不理他。
白疏寒拿他很没办法,回头道:“我不是生气……”
顾茗:“我知道,你太在乎我了。”
白疏寒被闷了一头。不知道为什麽,受伤之後的小明,好像比平时甜上了好几个度?
白疏寒理智道:“我劝你现在不要轻举妄动。万一把我撩上了头,你现在想做什麽也是有心无力。”
他说到最後,语气里竟然带了一点点嘲讽的意味。
上帝为顾茗关上了腰的窗,必然为他打开脑子的门。顾茗很快从这句话中品出了那几分隐隐夹杂的嘲讽,顿时黯然神伤。
顾茗:“你别这麽说……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这也太伤他的尊严了。
白疏寒赤|裸|裸道:“那你可以吗?”
顾茗:……不行。
就是因为真的不行所以才更伤了啊!
这时,很奇妙地,顾茗的手机也在床头柜上响个不停。
和白疏寒一样,他同样摁断了电话。
但刚才响起的铃声让顾茗脑子里的一根弦也响了起来。
顾茗被自己的想法闹得脸红,忽然转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因为腰伤,整个动作显得万分不灵敏。
在白疏寒的视角里,就是顾茗平白无故地红起脸来,然後又无比笨拙地转过身背对自己。
白疏寒:“小明,你在想什麽?”
顾茗:“小红,你不要问了。”
白疏寒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说。”
顾茗:“这不太好。”
白疏寒:“我不会嘲笑你。”
顾茗:“你说谎。你刚刚明明还在嘲讽我?”
白疏寒:……
白疏寒:“那是一个意外,不如我换个说法吧,我会尽力不嘲笑你。”
顾茗:“啊,更不想说了。”
白疏寒却越说越来劲,缠着顾茗分享想法:“你说呗。我知道你又在脑子里ghs了,但既然是我们两个独处,又是在那麽那麽适合某些y的保健室里,你还有什麽好回避的呢?”
顾茗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掩饰自己:“我没有ghs。”
白疏寒:“我知道你有,你说吧。”
顾茗被彻底戳穿,又挪动他伤残的腰转了回来。
顾茗自暴自弃:“是你要我说的。好,虽然我现在有心无力,但你可以自丶己丶动。”
白疏寒:哇。
“好像也,不是不行?”他开始海豹鼓掌,甚至忍不住露出笑容。
小明,可造之材。
而在他们门外,刚想敲门进来的医生倒退了好几步。
医生悲哀地想,保健室的隔音好像不怎麽样?
自己听到了这种虎狼之词,会被灭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