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抱歉的将木盒递给冷容,一只手覆盖在木盒上方:“冷宫主,这些妖丹莫要随意动。”
他态度温和,但在说起这话时显得十分认真严肃。
冷容嘴角扯起一抹笑,将对方覆在木盒上的手拿开:“放心吧!”说罢,他环抱着木盒,往无人的小路走去,步履匆匆,急不可耐。
当晚,内殿院落前的石桌旁,青修执杯赏月,静谧怡然。
通往内殿的小道上传来一阵风声扫动草叶的轻响,一道黑沉的身影踏步而来,却在看清院里的情景时,脚步一顿,而後缓步而至。
“你在等我?”猊刹鸢来到石桌旁,瞥了一眼杯中的茶水,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之人。
青修将手中的杯子落下,反手一把握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擡眼看去:“这两日你总是外出,我有点担心你。”
猊刹鸢道:“担心我?我有什麽可担心的?”
青修却一把将她拉至自己的腿上坐着,未曾喝酒却自醉三分,道:“你我如今的关系,我不该多关心关心你吗?你近日总是外出,一出去便是大半日的功夫,我每次问你去做什麽你不肯透露半句,我问冷容他也丝毫不知,每日我都在你院中等到日落夜降,却总不见你归来,我心中摸不到底,我害怕。”
他说得十分委屈可怜,活像个久居屋榻的怨夫,猊刹鸢不禁生出一丝怜悯,摸着他的额鬓:“我竟不知,你会如此担心我。我外出并非是去惹事,我有我的考量和计划,只是这事眼下还不能同你说,你且安心待在这里,待时机成熟之际定然全盘托于你。”
“是你的肉身有了成效?”青修忍不住试探问出。
猊刹鸢伸出一指抵住他的唇:“几日未和你亲近,倒有点想你了。”
青修掩着眼底的幽光,薄唇微张,反咬住唇边的手指,惊得猊刹鸢娇吟一声。随後他的双手揽住对方的细腰翘臀,将她抱回屋子里。
猊刹鸢的吻是汹涌而疯狂的,她肆意在自己的快意之上,完全不顾他人是否能招架得住。火热的喘息声在二人齿间流动,青修尽可能的避开对方深入的手,十分霸道的将其压在床榻上,一手将对方不安分的双手紧紧扣住。
猊刹鸢在身下笑得更加欢快,相比上一次推推搡搡,青修这次的主动让她感到更加的安心与畅快。
“来吧,我等不及了。”她话音落下,二人身上的衣物尽数消失,赤裸的两具身子紧紧挨着,这让青修眼底陡然失色。
他欲起身避开此刻的难堪,却不料背後犹如被一只巨大的铁手死死摁住。
“别停啊,快点儿~”
猊刹鸢含着话儿,殷红的唇瓣已经贴在他的唇上舔舐着。他的头亦是沉重的,擡不起也避不开,除了与之亲吻下去。
他的薄唇是僵硬而麻木的,由着对方疯狂的啃咬侵略,一股腥味随之弥漫在齿间,夹着一丝女子独有的甘甜裹挟着,柔柔的丶软软的,刺激着他那根清醒的防线。
他在那只胡乱摸索的手停下之际,主动去含住了对方的舌尖。
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忽而涌入全身,青修闭着眼,眉目清隽狭长,带着一丝羞愧的潮红,隐入二人急促的喘息声中。
身下的那双手举在半空,却不敢再动弹分毫。
木栖怔愣恍然的由着身上之人深吻,脑袋登时一片空白。
她的思绪在这一阵缠绵的深吻中,回顾至上一次神识醒来时她的主动亲吻,是他宁可忍受身体里催情蛊的折磨,宁肯以疼痛换取片刻清醒,也不愿与她有更深的发展。
她的身体被一团火紧紧的包裹着,似要将她烧灼烤干,下身隐隐的酸楚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清楚的明白自己贪念于这样的温度。
她不在乎此刻的大师兄究竟把她当作是谁,即便是清醒中沉沦,她亦是珍惜。
那双细长肤白的手臂环抱住青修的後背时,那双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抖动,在舌尖缠绵时慢慢睁开,朦胧如醉般的看向眼前之人。
他的身体抑制到了极点,似要将他逼疯。
为什麽一再的克制始终缓解不了分毫?明明是逢场作戏,明明是清欲寡欢,他不该有,也不能有这样的心思。
凡人身躯,终究难以抵挡世俗之欲。
他这般想着,还是停下了动作,虽仍旧十分难受,倒也死不了。他起身拿了一件衣裳盖在对方的身上,自己则是坐在床边角落,拿着一块不知是何物的布料盖住自己的下身。
木栖装作猊刹鸢的语气,问:“怎麽了?”
她的眼下脸颊均染上一层绯红,配上胸前如脂如玉的肌肤,很难不让人遐想连连。
青修垂着手臂,一根根暴起的青筋一如他此刻的心情,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哑声道:“我喝了些酒,没控制好。”
他这话一出,木栖顿时一阵羞愧,恨不得挖个洞埋了自己算了。
她低着头手忙脚乱的理着身上的衣衫:“啊,我知道了,没事的。”
青修擡眼看她东扯扯西拽拽,忙活白天衣服没穿好,反倒将胸前的春光遗漏了大半,想到方才种种,他撇开眼:“会怪我吗?”
木栖顿住,低着头沉默。她想起了上一次,他也是问出了这样的话,却没有对她做出任何逾越的事。
他说他早就知道自己神识会清醒,也知道自己在什麽情况下会清醒,甚至能够清楚的分辨她和猊刹鸢。
她过多追问时他却不答,可她却因此不得不去多想。是不是因为她的突然出现,才打断了他的兴致?
昏暗的光线里,青修隐晦不清的眸光欲欲沉下:“怎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