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散思维猜测,“这猫该不会是深深养的,因为陆时野惹人生气了,就把他们爷俩赶出来了?”
沈潭嘶了一声投来一眼,满眼赞赏,“你说的很有道理。”
——
“大清早一通电话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干喝酒?”
顾扬套着羽绒服推开包厢门进来,环视一圈,落在角落沙发。
啧啧,都已经干完这么多空瓶了?
这人还从来没有这么卖醉过,他捋了把头发,忧心忡忡走过去坐在一旁,“咋了,出什么事了?”
陆时野面无表情,“别问,陪我喝。”
顾扬:失恋了?
他善解人意的没开口再刺激人,爽快点头,“行,兄弟陪你喝,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喝到一半,倏地反应过来。
怎么生日当天还跑出来卖醉,不应该啊。余深不是前段时间还计划着送陆时野礼物吗?今天分手也说不过去。
他迟疑开口:“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闭嘴,喝酒。”
“好好好行行行,我喝我喝。”
顾扬轻啧一声,想了想,偷偷拿出手机给余深发了条消息。
【背着木木跑】:小深深,在干嘛呢?
——
余深被起床铃吵醒,头昏脑胀。
浑身绵软软的像是被千斤沙袋压着,沉甸甸的使不上力。
好像感冒了。
他艰难翻了个身,皱着脸委屈喊,“哥哥。”
室内针落可闻,无人应答。
今天早上不是有课吗?陆时野不应该不在家。
……可能是在外面给他做早餐。
好吧,原谅他了。
余深自我安慰完,撑开眼皮,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随便裹了件睡衣,忍着难受慢吞吞出了卧室。
“……哥哥我难受。”
站在卧室门口,人还未到,就已经开始喊了,反正陆时野听到后,肯定会走过来抱他。
可他站了好半天也不见人影,只好憋着嘴晃去厨房,出乎意料的,这里居然也空无一人。
“……”
今日不知怎么的,家里居然有种诡异的冷清和空旷感。
明明窗外是晴天,屋子里明亮温馨,却让他心底凭空升腾起一股诡异的陌生和荒诞。
暖气依旧缓缓运行着,呼呼的风声作响。
余深光着脚站在客厅和厨房交界处,目光松怔。
直到刺骨的凉意顺着脚底蔓延,身体狠狠打了个颤。
——清醒了。
……昨晚是真的。
一连串浪花似的眩晕袭来,余深面色苍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近乎茫然的想。
怎么会是真的,怎么可能?
明明,明明他都快求婚了啊。
离幸福明明只差临门一脚,怎么突然就遥远的看不见了。
·
“深深,你没事吧?”
张严瞥了眼台上的专业课老师,压着声音拍了拍余深的背。
小深深今天怎么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王迅泽凑过来:“野哥今天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余深背对着两人,被叫了好几声才有反应。他缓缓挪动凝涩的眼珠,声音如常,“哥哥他今天公司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