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空间破碎,浮宁宁回到书房,哥哥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但好在既有呼吸也有心跳,只是心跳得格外厉害。
“等个三分钟。”
教宗收起漫天火焰,回到桌上的古老煤油灯中。
浮宁宁力大无穷抱起哥哥,放到柔软的沙发上。
纯白的圣光在庄园中消散。
……
……
昏暗的地牢中,齐明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是苏牧,他正向自己一步步走来。
兴奋、喜悦、希望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你来……”
话未说完,对面少年忽然眉头一皱,然后消失在眼前,就像不曾来过那般,搞得他一脸懵逼。
“我这是……在做梦?”
齐明怀疑着自己。
感知到藏在浮宁宁身上的庇护被激活,苏牧撕裂空间,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事发地点,突兀地出现在同桌的小书房中。
转头,看着煤油灯中的火苗。
这不是大教宗吗?
他不是在师姐的庄园里,怎么跑到宁宁的书房来了。
还有这张画……
苏牧看着桌上弹开的画作,同桌笔触画的是:正趴在课桌上睡觉的自己,从前的自己。
“宁宁。”
他轻声喊着。
“苏……”
听到声音浮宁宁先是一喜,然后一慌,目光扫到桌子上,看到刚才的那张画竟然自己弹开。
随即她又怀疑地看向灯火。
真是画自己弹开的?
“你怎么来了?”
浮宁宁整理整理因发怒有些散乱的头发,露出甜甜的笑,心口怦怦跳地转过身。
苏牧实话实说:“感知到你有危险,所以就来了。”
随后同样将怀疑的目光看向桌上的灯火,这间屋子里有能力逼出自己神影庇护的,也只有这位实力在蓝血A+级的大教宗。
然后又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原本该叫一声大舅哥的浮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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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被摄了心魂。”
苏牧坐过去,伸手感知浮宁安身上的诡异。
“砰。”
房门被撞开,是宁晚,她一脸担忧地冲进房间。
“怎么了?”
“宁宁,宁安,你们没事吧?”
浮宁宁不想让妈妈担心,笑着说:“妈,没事。”
“阿姨。”
苏牧回过头,说:“我在和宁宁闹着玩。”
“宁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