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明战挂了电话。
明一的喉咙像是被无形之物扼住,发出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就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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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一路疾驰,不到一刻钟就把桑榆晚送到了凌天医院。
桑榆晚还没有醒,脸颊越来越红。
“晚晚,醒醒……”容止抱着她,直奔院长办公室。
饶是他一路狂奔,桑榆晚还是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睫毛都没有眨一下。
容止浑身汗湿,额头上滚落的汗水滴落在桑榆晚的脸上。
她毫无知觉。
容止心急如焚来到院长办公室门口,一脚把门踹开。
院长吓了一跳。
“二爷……”
“快给她验血。”容止把桑榆晚放在办公室的检查床上,冷厉出声。
院长急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快步走过去,轻轻捏住了桑榆晚的手腕。
脉息正常。
“薄夫人今天饮酒了?”
容止面色一沉,加重了语气,“我让你给她验血。”
院长心头一紧,强压住情绪,冷静道,“二爷,我知道你心急。但作为医生……”
“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我马上医院关门。”容止怒声打断。
严重的后遗症
院长从未见容止情绪如此失控,深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道,“二爷,你别急,我马上给薄夫人采血。”
容止弯腰,紧握住桑榆晚的越来越冰的手,眼中噙着泪,“晚晚……晚晚……醒醒……你快醒醒……”
桑榆晚眼睑轻轻闭合,长长的睫毛宛如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悠长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都似乎在与周围的空气进行着无声的交流,平稳而深邃,如同沉睡在梦乡的海洋中,远离尘嚣,无忧无虑。
容止见怎么也唤不醒她,心下愈发着急。额头上的汗水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滴落。
“晚晚……醒醒……”
院长取来了抽血的器材,带上口罩和医疗手套,“二爷,麻烦你把薄夫人的袖子挽起来。”
容止闻言,立马行动。
他脱掉了桑榆晚黑色的大衣,轻轻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开始解素服袖口的扣子。
指尖微微颤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解开。
他慢慢卷起袖子,瞳仁猛地一缩。
桑榆晚白皙的手臂上浮现出一些红色的小点点。
容止的心狠狠揪了一下,“院长,快看?”
院长低头,仔细看了看,“薄夫人平时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容止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像没有。”
院长冷静下来,“二爷,我先给薄夫人抽血。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