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若秋急匆匆敲响沈诚的门,叫道:“爹爹,大事不好了!你快出来!”
沈诚喝醉,此时脑子还不太清醒,听见沈若秋的声音,道:“等我睡醒再说,往後放放。”
刘夫人斥道:“若秋,有什麽事不能等你爹爹休息好再说,你还未出嫁,如此行为,成什麽体统?t”
沈若秋顾不得太多,急道:“爹爹,玉姐姐不见了!”
沈玉关系到她的终身大事,若是沈玉不见,沈诚肯定还会把人选放在她身上。
沈诚听见沈玉不见,後背一凉,立即从床上撅起来,脑子瞬间清醒:“什麽?!”
得知沈玉不见,沈诚没了睡下去的心,连盥洗都来不及,立即穿衣出去,见沈若秋一脸焦急,问道:“若秋,到底发生了何事?”
刘夫人也紧随而来,盯着沈若秋。
沈若秋如热锅上的蚂蚁:“我今日去玉姐姐院子里,问了丫鬟,才知道玉姐姐昨夜一整夜未归!爹爹,你说玉姐姐会不会出什麽危险啊?”
刘夫人笑了声:“那是断然不可能的,毕竟玉儿自己一个人在庄子里这麽多年丶都没出什麽事,还能跑这麽远来京城,能有什麽危险。”
沈诚闻言,觉得有理,道:“对了,若秋,你有没有去陆大人那里找?”
沈若秋道:“我没有陆大人的允许,不敢去。”
沈诚道:“这样,我去找,你留在家里,说不定玉儿就回来了,你倒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玉儿。”
沈若秋点头。
沈诚想着沈玉可一定要在陆知州那里,可他去找了一遍,发现沈玉从昨日救完陆无忧便没再出来,整个人犹如被一桶冷水浇了一头,心拔凉拔凉。
完了完了,沈玉不见了,那他答应陆知州的婚事怎麽办。
回了沈家,见沈若秋等在门口许久,满面焦急。
沈诚问道:“若秋,怎麽了?”还能有比沈玉不见更坏的事吗。
沈若秋没说,只道:“爹爹,您进去就知道了。”
沈诚失魂落魄进去,却瞧见了陈文陈太傅,多年前,他在京城时,曾想投靠陈文,但陈文拒绝了他,他不解,陈文在京城,他在青州,陈文找他会有何事,还是他犯什麽事了。
想到这,沈诚不敢直视陈文,只道:“太傅大人好。”
陈文瞧见沈诚,实在难以想象这人是沈玉的爹,面上笑道:“沈大人,本官此次来寻你是喜事。”
沈诚闻言兴奋道:“什麽喜事?”难不成是他要升官了。
陈文微笑道:“本官的儿子对你的女儿沈玉一见倾心,十分喜爱,本官就这麽一个儿子,所以特此来向你求娶沈玉做本官的儿媳妇。”
沈若秋站一旁,脸色苍白的厉害,沈玉要嫁给陈云轩这种东西,简直是生不如死。
沈诚闻言,总算明白沈若秋为何脸色苍白了,陈云轩是次要的,可他已经答应了陆知州,又怎麽能答应陈太傅。
陈文见沈诚眉头紧皱,不悦道:“怎麽,本官的云轩是有何处配不上你女儿吗?”
沈诚忙道:“不是,下官并非此意……”他又不好直接将陆知州的事情告诉陈文,否则会惹恼陈文,日後他还有机会在京城发展,万不可得罪陈文。可他还没去京城,也不能得罪陆知州。
他道:“下官当然很开心,但这种事,还是等下官问问玉儿,毕竟是她要成亲,还是问一下她的意见比较好。”
这个时候,沈诚真恨不得有两个沈玉,这样就不用这麽纠结了。
陈文笑道:“此事你不必发愁,令千金正在我府中做客,她已经答应了。”
沈诚叫道:“什麽?她现在在您府中?她还答应了?”
合着他找半天,原来沈玉另有图谋,也不跟他说一声,让他找这麽久,真不愧是乡下来的,一点事儿都不懂。
陈文笑呵呵道:“昨日太晚了,不好打扰你们,本官今日不是一早就来了吗。”
沈诚心中不由来了气,沈玉这个女儿,是半分没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一直沉默的沈若秋忽道:“陈大人,我们只是听您说,但我们想听玉姐姐亲口说,这麽大的好事,我们想听玉姐姐亲口告诉我们,毕竟我们是她的家人。”
陈文笑道:“此事好说,不过本官夫人实在太过喜爱她,想要留几日,且令千金医术高明,我想请她为本官夫人调养一下身体,怎麽,连这点小小的要求,沈大人不会不答应吧?”
沈诚擦了擦鬓角的汗:“下官听您的吩咐。”
沈诚见两家同时要娶沈玉,不由发愁,本来该是天大的好事,现今成了他最发愁的事,要是有两个玉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