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锦衣应愚看了半天资讯,始终没看进脑子里。
&esp;&esp;他索性站起身,走到窗台边,用手指在窗户缝里轻轻一抹——
&esp;&esp;手指上干干净净,一点灰也没有。
&esp;&esp;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可以,够狠。”
&esp;&esp;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了留在玄洲,对自己能狠到这个地步。
&esp;&esp;不过现在时间太短,他还想看看这小子能坚持多久。
&esp;&esp;他想着,慢悠悠地往外踱步:如果这家伙真的可以一直保持这种狠劲儿拼劲儿,那他倒是不介意帮把手,多把他往上拔擢拔擢。
&esp;&esp;就当玩养成了,应该也挺有意思的。
&esp;&esp;锦衣应愚刚走到门口,却听见有人在喊自己。
&esp;&esp;艾维斯没多大野心。
&esp;&esp;锦衣应愚能将他从一个路人跑龙套拉到当红小生的位置,他已然是无比感激了。
&esp;&esp;作为oga,对他而言,自己这位前金主是个极其优秀的人——长得帅,很有钱,有气质,有道德。是个过于完美,以至于他连做梦都不敢肖想的alpha。
&esp;&esp;正因为不敢肖想,所以锦衣应愚提出解除这全靠剧本撑起来的包养关系时,他虽然有点小遗憾,却也没多难过。
&esp;&esp;两人算是体面地分手。
&esp;&esp;今天,艾维斯想起来自己还有些东西留在这栋房子里,而自己手上也还拿着前金主的钥匙没还。于是他很坦然地上门,准备收拾了行李走人,再把钥匙留下。
&esp;&esp;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在他敲门后给他开门的,竟然是……
&esp;&esp;“你,你不是那天酒店的那个侍应生吗?!”艾维斯对褚夜行的信息素印象深刻,开门对上视线的第一时间就把人认出来了,“你怎么在这?”
&esp;&esp;褚夜行这么大个的alpha,艾维斯压根没往包养这方面想。
&esp;&esp;他的第一反应是——
&esp;&esp;卧槽?!这家伙不会是跟踪锦衣先生来了这,然后入室抢劫,强占民宅了吧?!
&esp;&esp;他噔噔噔退后几步,手都摸上光脑的应急报警按键了:“哥!你在吗?!哥!!”
&esp;&esp;褚夜行幽幽地看着面前的红发oga。
&esp;&esp;好在锦衣应愚听见了他的呼声:“艾维斯?”
&esp;&esp;艾维斯眨眨眼,稍稍松懈了些许:“哥?”
&esp;&esp;他刚想说话,但是那看着就高大强壮有些吓人的alpha却扭头看向了楼梯口:“哥,这位先生是?”
&esp;&esp;……哥?
&esp;&esp;艾维斯从这称呼里品出一丝诡异的味道来: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抄袭了。
&esp;&esp;带着一身芍药花香的alpha男人从楼上下来了,却没理会最后问话的男人,而是看向了他,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松平和:“你怎么来了?”
&esp;&esp;从金主角度来说,锦衣应愚是个绝对壕气爽快的金主。
&esp;&esp;从朋友角度来说,锦衣应愚也是个相处起来让他很舒服的alpha。
&esp;&esp;艾维斯自觉他们已经搭过那么多戏,就算解除了包养关系也算是朋友了。
&esp;&esp;他放松下来:“我有东西落在这了,过来拿一下——”
&esp;&esp;“是放在二楼楼梯口第一个卧室里的东西,对么?”沉默看着他俩互动的高大alpha突然出声,“我已经收拾好了,你在这等着,我这就给你拿下来。”
&esp;&esp;预曦正立5
&esp;&esp;说完,不等他回应,便大步走开,径直上楼了。
&esp;&esp;艾维斯:“……”
&esp;&esp;难道不应该是让他进去等,再客气地问一句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么?
&esp;&esp;怎么有一种不想让他多待,迫不及待想把他扫地出门的既视感?
&esp;&esp;他疑惑地看向锦衣应愚:“哥,这是……?”
&esp;&esp;“不用在意,他作得慌。”锦衣应愚抬了抬下巴:“你的拖鞋应该还在鞋柜里,换了进来坐吧。晚上一起吃晚饭?”
&esp;&esp;“谢谢哥……嗯?”艾维斯打开鞋柜,一愣:“我的拖鞋呢?”
&esp;&esp;锦衣应愚也是一愣:“不在吗?”
&esp;&esp;本来应该好好放在鞋柜里的拖鞋凭空消失了。
&esp;&esp;两人还没想明白“谁动了他的拖鞋”,却听见行李箱轮子滑动的声音——
&esp;&esp;褚夜行拖着行李箱走过来,快走到艾维斯面前时松了手,让箱子因着惯性滑到oga面前:“已经给你放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