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锦衣应愚说过,让他在外人面前注意些,他就依样喊先生吧。
&esp;&esp;“嗯。”管家点点头,笑得愈发意味深长:“去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esp;&esp;褚夜行被他笑得有点尴尬。
&esp;&esp;他和管家分别,上了楼。
&esp;&esp;四楼也是一样的空旷宽敞,各种健身器械摆在一边,像是个健身房。而这层楼的另外一边,却做了个可以看到夜空的透明顶,下方是个可以调节温度的泳池。
&esp;&esp;泳池那边水雾氤氲,褚夜行一时间竟没看见锦衣应愚在哪儿。
&esp;&esp;他走到泳池边,单膝跪地,看着面前波光粼粼水雾缭绕的池水,有些好奇地伸出手去。
&esp;&esp;“哗啦——”
&esp;&esp;水底下一个影子突然一动,一只手突然伸出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唔?!”
&esp;&esp;褚夜行躲闪不急,被一把拽下水去。
&esp;&esp;他险些呛到,但好在这里是浅水区,凭借着身高的优势,他的脚很快触了底:“哥?”
&esp;&esp;他抬手擦了擦脸,视线再次变得清晰,面前果然是锦衣应愚的笑脸。
&esp;&esp;首富先生抬起手,曲起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你这戏接得不够好,这剧情发展不下去了。”
&esp;&esp;褚夜行虚心请教:“那应该怎么办?”
&esp;&esp;“额。”锦衣应愚卡壳了一下,他毕竟不是表演专业的,不像艾维斯能迅速编出一堆戏码,只能循着自己看过的一些略显狗血的影视剧,斟酌着:“大概是,一人落水后因不会游泳奋力挣扎,另一个人英雄救美,嘴对嘴渡气,顺带来一个吻?”
&esp;&esp;锦衣应愚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了,他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好吧,是有点老套。”
&esp;&esp;但褚夜行却思考地很认真:“可是,哥,你会游泳怎么办?”
&esp;&esp;锦衣应愚:?
&esp;&esp;他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褚夜行的关注点。
&esp;&esp;但首富先生何等聪明的人,很快就明白了这混小子的意思。
&esp;&esp;他似笑非笑地抬手拍了拍褚夜行的脸:“我不是被英雄救的那个‘美人’,你别搞错了角色。”
&esp;&esp;“好吧,”褚夜行从善如流,“那我是被救的那个,哥——”
&esp;&esp;他凑近锦衣应愚,用低沉的声音做出哀婉的意味来,低声道:“救我。”
&esp;&esp;锦衣应愚:?!
&esp;&esp;妈的,好会演。
&esp;&esp;只是……
&esp;&esp;褚夜行离得太近了。锦衣应愚甚至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水珠。
&esp;&esp;再往下……褚夜行的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明显的胸肌轮廓。
&esp;&esp;一瞬间,锦衣应愚只觉得泳池里的水似乎变得格外热了。
&esp;&esp;但是人是自己拉下来的,剧本是自己提的,这时候落荒而逃,也未免太丢脸了。
&esp;&esp;锦衣应愚看着面前alpha青年的脸,咬了咬牙,终于生疏地凑上去——
&esp;&esp;在对方的唇上落下极轻的一吻。
&esp;&esp;几乎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瞬,两人却都有些恍惚了。
&esp;&esp;褚夜行虚虚搂住锦衣应愚的腰,低声询问:“哥,这就是接吻么?”
&esp;&esp;锦衣应愚的眼神移向别处:“我不知道。”
&esp;&esp;陈年旧案
&esp;&esp;褚夜行听了之后,眼前一亮,借着水的浮力,轻而易举地将锦衣应愚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么说的话,哥,您的初吻是我的了。”
&esp;&esp;锦衣应愚眉毛一挑,对于这小孩儿的撩拨还挺受用。他抬起手捏住褚夜行的下巴,修长的手指碾过对方薄的唇:“话不能这么说,你的初吻是我的,这才对。”
&esp;&esp;“嗯,我明白,”褚夜行低声道,“我是您的。”
&esp;&esp;刚刚那极轻的一瞬着实让他留恋不已,他又凑过来,想要再讨一个芍药花香的吻。
&esp;&esp;但是锦衣应愚却推开了他的脑袋:“起来吧,在池子里泡着像什么样子。”
&esp;&esp;总感觉按照这个套路,下面俩人只怕就要擦枪走火了。那样也未免太快了,锦衣应愚觉得可能还需要做点心理建设,才能结束自己长达32年的处a生涯。
&esp;&esp;他拨开褚夜行,游到泳池的阶梯边上,踩着楼梯上去了。
&esp;&esp;水珠沿着近乎无暇的皮肤肌理向下滑落,不得不说,着实是一幅令人气血贲张的景致。
&esp;&esp;锦衣应愚拿起泳池旁躺椅上的浴袍裹在自己身上,瞥了还泡在池子里的褚夜行一眼:“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别老撩拨我。你想游的话上来把衣服脱了再游,别这么傻泡着。”
&esp;&esp;说完,他自顾自地离开了。
&esp;&esp;褚夜行盯着他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