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首富先生进门时,身为店长的beta姑娘立刻注意到了他。
&esp;&esp;她当即放下手中的摇酒壶凑过来,搓了搓手:“先生,今天想玩什么?要体验当调酒师吗?”
&esp;&esp;“不了,就喝酒。”
&esp;&esp;店内人不多,锦衣应愚拉着褚夜行在吧台前坐下,接过店长递来的酒单扫了一眼。
&esp;&esp;嗯,很好,他很少和鸡尾酒基本上都不认识。
&esp;&esp;他随意点了两个:“嗯,就要这个和这个吧。”
&esp;&esp;店长姑娘接回菜单,嘴角抽了抽。
&esp;&esp;她的视线扫过锦衣应愚的脖颈,嘴角又抽了抽。
&esp;&esp;她沉默片刻,她踌躇不前,她犹豫再三——
&esp;&esp;店长姑娘:“那个,冒昧请问一句,二位酒品如何?”
&esp;&esp;项圈
&esp;&esp;“酒品?为什么问这个?”锦衣应愚不解。
&esp;&esp;“嗯……是这样的哈,毕竟我这店,不是什么彩虹属性的,而这酒又挺烈的。”
&esp;&esp;店长姑娘斟酌着措辞:“所以为了避免二位酒后上头,举止过密,让客人误以为我们店面对的客户群比较特殊,所以——”
&esp;&esp;锦衣应愚听懂了。
&esp;&esp;他幽幽道:“放心,我酒品非常好。”
&esp;&esp;他在心里嘀咕:这店长人不错,就是太实诚了,这样可不适合做生意。
&esp;&esp;客人还没喝酒呢,就先担心客人撒酒疯。还对客人的取向进行先入为主的主观臆断,这样很容易冒犯到客人,以至于流失客源。
&esp;&esp;不过——
&esp;&esp;锦衣应愚单手支颐,另一手搁在桌上,手指像弹钢琴似的轻敲着桌面。他看着吧台后正在忙活的beta姑娘:“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的取向不同寻常?”
&esp;&esp;“额……”店长斟酌着措辞,“上次在店里的时候,我觉得您二位的相处还挺亲密的。不仅如此——”
&esp;&esp;她点了点自己的脖子,含蓄示意。
&esp;&esp;“好吧,除此以外呢,还有别的原因么?”锦衣应愚扣上了衬衣最上面的扣子。
&esp;&esp;“有,”店长姑娘点头,“您点的酒,也,嗯……”
&esp;&esp;“酒?”锦衣应愚敲桌子的手一停,“酒怎么了?”
&esp;&esp;店长默默地将刚做好的一杯放在了两人面前的台面上——
&esp;&esp;嗯,彩虹色的,很漂亮。
&esp;&esp;锦衣应愚:“这酒不是叫‘雨过天晴’么?”
&esp;&esp;“对,雨过天晴见彩虹,有问题吗?”
&esp;&esp;确实没看明白菜单只是随手一指的锦衣应愚:“……这,纯粹巧合。而且彩虹色的酒挺常见。”
&esp;&esp;“好吧。”店长姑娘耸耸肩,一脸“啊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还有一杯aorichenonsannostarealondo,稍后就好。”
&esp;&esp;“这是哪个地方的古语么?”锦衣应愚盯着店长姑娘的表情。
&esp;&esp;他选中这酒,纯粹只是因为这名字最长,但看对方的神情,显然别有含义。
&esp;&esp;店长姑娘颔首:“嗯,意思是,不容于世俗的爱。”
&esp;&esp;锦衣应愚:“……”
&esp;&esp;他缓缓将脸埋到手心里,重重吐气,声音闷闷的:“我说我真的只是随手一选的,你信吗?”
&esp;&esp;店长姑娘毫不犹豫地:“不信。”
&esp;&esp;褚夜行眼里含笑地拍了拍锦衣应愚的后背,温声道:“哥,我信您。”
&esp;&esp;锦衣应愚:“……你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只会让我刚刚的澄清显得更不可信好么?”
&esp;&esp;看吧,那店长姑娘已经是一脸“磕到了我就知道是这样你们可真会玩啊”的表情了。
&esp;&esp;锦衣应愚放弃挣扎似的吐出一口气,随手拿过那杯名字长得吓人的酒喝了一口。
&esp;&esp;好吧,不愧是巴兰人出品,这口味绝对好。辛辣却不刺喉,似甜似酸还带着些微的苦涩,正应了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