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确实在商店里看到过许多次,什么金银花水、金银花可乐、金银花咖啡……
&esp;&esp;但他到目前为止都没敢主动买过。
&esp;&esp;原来这是玄洲的国民饮料啊……到底为什么这么难喝的东西会成为国民饮料?
&esp;&esp;褚夜行思索着原因:“是因为金银花可以清火败毒么?”
&esp;&esp;“不是,”锦衣应愚果断道,“当然是因为里面有‘金银’。”
&esp;&esp;“……”
&esp;&esp;可以,非常合理。
&esp;&esp;一口“有金有银”,且清火败毒的金银花苏打水入口,可谓提神醒脑。
&esp;&esp;闻着那熟悉的芍药花香,褚夜行觉得自己的思绪似乎也变得清明了。
&esp;&esp;他望着面前的人,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摸了摸对方的面颊:“哥,那我去做饭了。”
&esp;&esp;“嗯,好。”锦衣应愚任他动作亲昵,随意道,“你手上有点颜料味。”
&esp;&esp;锦衣应愚并没有多想——他早就知道褚夜行去看了画展,不小心沾上点颜料的艺术气息也是很正常的。
&esp;&esp;但他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褚夜行瞬间僵住。
&esp;&esp;年轻的alpha猛地站起身,步履匆匆地往外走:“我去洗手。”
&esp;&esp;“哦……”锦衣应愚盯着他的背影片刻,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
&esp;&esp;他又喝了一口金银花苏打水,视线转向蓝屏了好一会儿的电影屏幕,颇有些遗憾地想着:唉,又没能将电影看完……
&esp;&esp;也不知道后面那惨遭背叛的男主,是如何处置心碎的爱人的。
&esp;&esp;不忠不用
&esp;&esp;卫生间内,褚夜行一遍遍地用洗手液反复搓洗着自己的手,直到皮肤都微微发皱也没有停下。
&esp;&esp;他咬着牙,近乎病态地重复着大力搓洗的动作,似乎恨不得将手上的一层皮肤都给搓掉。
&esp;&esp;明明每一步分条析缕地拆开看,似乎都合乎逻辑且情理之中,但是褚夜行却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错的事——
&esp;&esp;他对不起锦衣应愚,也伤到了艾梅。
&esp;&esp;他本不该将两个人的感情与关系,放在天平上,同自身的利益进行拉锯考量。
&esp;&esp;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
&esp;&esp;像是上不得台面的穷酸小民,斤斤计较着得失,生怕自己吃一点亏。
&esp;&esp;可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这么做。
&esp;&esp;他的筹码太少了……
&esp;&esp;从小到大的经历,他的生长环境,似乎已经框死了他的格局。他没办法大开大合地进行取舍,因为每一点损失于他而言,可能都与割肉放血无异。
&esp;&esp;他想留在锦衣应愚身边,可他必须得做好如果对方烦腻了自己的准备。等到那个时候,他是无法心安理得地待在玄洲的。因为每一个角落都可能看见锦衣应愚与华锦的身影,让他联想到那个占据了他整颗心脏的人。
&esp;&esp;艾梅和凯恩斯先生,是他给自己找好的退路。他无法直接拒绝对方提出的条件。
&esp;&esp;毕竟哪怕撇开感情与婚姻不谈,佐伊斯,至少也是个好去处不是么?
&esp;&esp;他终于关掉了水龙头,颓然而懊恼地垂着头,重重地吐息着。
&esp;&esp;片刻,他抬起手腕,打开光脑,从光讯的通讯录中找出那个才加进来没多久的联系方式,给对方发了条信息——
&esp;&esp;【今天的事,对不起,是我有些失态了。】
&esp;&esp;很快他就收到了一条回复:
&esp;&esp;【艾梅:啊,没事,我还想着是不是我太冒昧直白了。褚先生您不用说对不起的。微笑eoji】
&esp;&esp;褚夜行看着那个微笑的表情,内心的愧疚愈甚。
&esp;&esp;他应该明确拒绝的,而非含糊其辞地暧昧不清,利用着对方的好意与看重。
&esp;&esp;但他却回复道:【好,回头我请你吃饭吧。】
&esp;&esp;“你在做什么呢?”
&esp;&esp;一个声音骤然响起,褚夜行只觉得脊背都在发凉。他猛地关掉了光讯,一脸惊魂未定地望着不知何时站在门边的alpha男人。
&esp;&esp;锦衣应愚抱臂靠着门,显然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对方怎么这么大反应,他忍不住调侃:“怎么?偷偷看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呢?”
&esp;&esp;“没什么……”
&esp;&esp;“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锦衣应愚轻笑一声,“简直像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坏学生啊。唔,这个剧本似乎不错——”
&esp;&esp;首富先生本来也没把这个小插曲当回事,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自己的狗子会动些不同寻常的心思,他从来都是信心满满的掌控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