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听声变色不变,背着手侧身一转,轻松避开了蟒蛇一击,随后一声破空声传来,分景突然出现在应听声手中。
&esp;&esp;他足尖一点,踩着那沉重的鞭子往前跃去,转瞬就来到了井木犴面前,此时,分景的剑刃距离井木犴也不过方寸。
&esp;&esp;井木犴瞳孔一缩,右手发力,带动着鞭子收回,以雷霆之势莽向应听声的后背,势要将他抽个后背开花!
&esp;&esp;同时,井木犴眯起眼一笑,左手从袖子里掏出把漆黑的匕首来,朝着应听声的腹部刺去。
&esp;&esp;前有匕首后有鞭,应听声一人一剑,挡了前面就挡不了后面,偏偏空间狭小,退路都被井木犴堵死,可谓插翅难逃!
&esp;&esp;正当井木犴洋洋得意,以为应听声必死无疑时,死路一条的应听声却看着他笑了起来。
&esp;&esp;井木犴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死到临头的笑是什么意思,匕首却突然刺了个空。
&esp;&esp;井木犴一愣,可容不得他反应,自己挥出的长鞭已近在咫尺,无可挽回。
&esp;&esp;“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井木犴被自己的长鞭打了个结结实实,脸上脖子上是一道骇人的鞭痕——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esp;&esp;连一只眼珠子都掉在了地上,血液四溅。
&esp;&esp;应听声的身形在短暂隐去后又出现于在地上不断捂着脸翻滚惨叫的井木犴身边,分景剑被他背在身后,似乎用其杀这种人,都嫌脏了分景。
&esp;&esp;“你、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井木犴喘着粗气,一字一句问道。
&esp;&esp;“尸位素餐,攀权附贵。你不配为人,更不配为官。我杀你,天经地义。”应听声垂眸看着井木犴跪在地上摸索着自己掉出来的眼珠,平静道。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话!”井木犴突然狂笑起来,顺着应听声的声音转了个身,抬起头,虽然没有眼睛,但还是和应听声对上了“视线”,道:“不论实情如何,只要你杀了我,你就得给我陪葬——阴阳司的水深着呢,你不会以为凭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可以全身而退吧?”
&esp;&esp;“笑话?我看你才是个笑话!”忽的,慕芷的声音从通道中传来,逐渐清晰,她端着烟斗走了进来,直直地走到了井木犴身旁,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esp;&esp;“你可知你惹了谁?”
&esp;&esp;慕芷说了几个字,然后满意地看着井木犴慢慢变了脸色,道:“下辈子,你还是躲着他走吧。
&esp;&esp;“这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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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井木犴愣愣“看”向自己面前的人,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esp;&esp;只听得三道脚步声缓缓靠近,随后在他面前停下,似乎有人“哼”了一声,接着,其中一人面朝应听声,开口道:“应公子。琼京与井木犴,以及那位污蔑人的权贵一事,接下来交由我们处理,请放心。”
&esp;&esp;周围还能动的狱卒也都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口中高喊“判官大人”。
&esp;&esp;阴阳司中地位仅次于阴阳司主的十八判官,竟一下来了三个。
&esp;&esp;其中一人正是清休澜之前见过的,直言他是“黑户”那位拿着绫罗的女子,另外两位则是一男一女。
&esp;&esp;说话的那位女判官扎着个高马尾,眼神锋利,站在她身后的男判官则一言不发,眼神冷漠。
&esp;&esp;“有劳,惊动各位大人大驾,应某惭愧。”应听声在三位判官走进后就悄无声息地散了落在清休澜身上的结界,清休澜便走了过来,被应听声拉至身前。
&esp;&esp;“不敢,理应如此。”女判官朝应听声抱了个拳,随后对着跟着来的魂使试了个眼色,那魂使便目不斜视地上前,将瘫坐在地,一言不发的井木犴拖了出去。
&esp;&esp;“判官殿事务繁忙,我等就先告辞了。应公子若有需要,尽可吩咐。”男判官朝应听声微微点头示意,随后跟着其他人一同离开了幽牢,甚至连狱卒都一起带了出去。
&esp;&esp;等大殿中只剩下相识的四人后,慕芷才往前几步,将手中的烟斗贴在了绑住琼京的铁链上,几息间,那铁链就被烧得通红,随后直接脱落下来,而琼京却没有感到任何热意。
&esp;&esp;他一时没站起身,视线在应听声和清休澜之间转了又转,满是难以置信。
&esp;&esp;“我说,你这是从哪儿结交了个这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慕芷单手把将琼京拎了起来,开口问道。
&esp;&esp;清休澜也学着慕芷的语气,挑着眉,偏头问道:“你这背后的人,来头有点儿大啊。”竟然能喊得动判官前来,二话不问直接抓人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