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就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满足跟愉悦。
好,你舟车劳顿也累了,是该休息,我先出去,咱们之后再找时间好好说话。
公主殿下。请安声伴随着脚步声而来。
穆谨言转过身,对着一张稚嫩的脸躬身行礼。
西岐公主进了屋。
她没将穆谨言当回事,直接走到穆霜吟身边绕着人打量。
你就是那个昭阳郡主?
公主殿下,天色已晚,明早还要赶路,臣送您回去休息吧。
西岐公主似乎很不待见穆谨言。
浓密的眉毛蹙起,脸拉下,我不用你送,你赶紧走。
公主
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来请你?
穆谨言错愕。
刚刚他说的话都被她听到了?
这个庄园是四合样式,西岐公主的房间就在穆霜吟对面,似乎不算奇怪。
臣知道公主不待见我,但您身份尊贵,未免出岔子还是让臣送您回房间比较好。
穆谨言说这些当然不是真的担心这位西岐公主的安危。
他是担心西岐公主为难穆霜吟。
不过这位西岐公主对穆谨言的厌恶比他想的还要深。
怎么可能听他的话。
知道我不待见你,还不快滚。
穆谨言没走。
你信不信我回去后,跟父王说你慢待我,你觉得父王能轻易饶了你吗?
穆谨言皱眉。
以西岐王的脾气肯定不能饶了他。
加上这位公主身份特殊,极受西岐王宠爱。
穆谨言还需要西岐的庇护,此时也不敢惹她不高兴。
他偏头朝穆霜吟看去,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顾坐下,直接无视了他们这边。
穆谨言眸光暗下来:那臣去外边候着,公主有事尽管使唤。
房门没关,西岐公主往外看就能瞧见穆谨言那张惹人厌的脸。
她啪地将门关上。
穆谨言沉下脸,让几个守门的仔细注意里头的动静。
听到什么不寻常的立刻跟我说。
被太子用珠子震伤的耳朵彻底聋了,他现在就剩右耳。
听力较寻常人差了很多。
屋内,西岐公主一走近穆霜吟,就被拦住。
她也不生气,态度比方才对穆谨言好多了。
我说我没有恶意,你们信不信?
没人接她这话。
西岐公主也没非要靠近穆霜吟。
她走到穆霜吟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下巴,一双蓝眸盯着穆霜吟看。
昭阳郡主,你见过我,你忘了吗?
穆霜吟眸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