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称为陈总的男人上身赤裸,露出壮实的肌肉,他动作不慌不忙,随意地解开自己的皮带。
“兰若。”
“是。”李老师的声音有气无力,而且在颤抖,似乎拼命在忍耐着。她在高潮边缘被强行停下,一定难受得要命。
“你的丝袜穿了几天?有按照我的要求来吗?”
“有,接到陈总的电话,兰若的丝袜就没有换过,到现在穿了三天半。”
“睡觉时也穿着?”
“按照陈总的要求,睡觉时也穿着。”
“嗯,好。”陈总脱掉裤子,同时问:“其他衣服呢?”
“舞蹈服已经穿了四天半,这三天练舞时都穿着,味道大了就喷香水掩饰。舞鞋已经穿了一个多个月了,内裤……是接到陈总电话之前一个晚上换的,穿了……四天了。”
“睡觉时也穿着?”
“也穿着。”
“这三天都按我的要求,没洗澡?”
“没有。练舞流了汗也没洗澡。”
“好,”陈总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脱光了,露出一根黝黑的大阴茎。“你肯定会觉得我的要求很奇怪吧?”
“兰若不会这么想。”
“那你可知道,世上还有一个人,也会向女人提出同样的要求?”
“……兰若……不知道。”
“那就是十九世纪的法国皇帝——拿破仑。”陈总这么说着,面上显出几分得意神色,似乎他就是拿破仑了。
他感慨着又说:“在品鉴女体香味上,我可是当今世上的专家,从美国金发大妞,到乌克兰处女,再到韩国模特儿,我鉴赏过的女体香味儿可说不计其数。所以你可骗不了我,我现在就来验验货。”
说着,陈总俯下身,鼻子隔着李老师身体十几厘米开始嗅闻,从头到脚,快速掠过几个来回。
“嗯——呼——”男人仰起头,似乎回味了几秒。
“好!”
他称赞道:“好!你果然按照我的要求,按质按量地做了,好!这个味儿,纯!闻过这么多女人,还是东亚女人,特别是中国女人的味道最纯。兰若。”
“是。”
“你的体味本来就淡,如果不是好好酝酿了这么三四天,那你的味道虽然清爽柔和,却不会有现在这么浓郁,这么肉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真可谓是体香阵阵啊。”
“陈总喜欢就好。”
那陈总笑了,似乎十分满意,他爬在地上,爬到李老师脚边,双手捧起李老师的右脚。
接着,他解开李老师脚踝上的芭蕾舞鞋缎带,最终轻轻地将那粉红色缎面舞鞋脱下。
他放下李老师的白丝美足,把那漂亮的舞鞋放到眼前欣赏,然后把鼻孔伸进鞋里,用力嗅闻。
“呼——啊————,太爽了,浓郁,浓郁。酸度刚好,汗味够闷,已经开始出臭味了,臭得刚好,有潮湿软木的复杂香味。”
他放下舞鞋,捧起李老师的丝足,直接按到自己脸上。
“海风一样的咸香,爽,还有酝酿得刚好的酸臭味道,果然是三天没换。”
那陈总说着,就伸出舌头在李老师好看的白丝足上舔,又用嘴去吸,将整个丝足全部吸舔了一遍。
一边舔足,他的手一边爱抚那双白丝美腿,进而亲上小腿和膝盖,手也抚摸到柔韧的大腿上。
接着他分开李老师的双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美人的裆部,看着裆部上沁出的深色湿痕。随后他爬上去,把整个脑袋埋进美人的胯间。
“骚……骚味完全出来了,太勾人了,呼——”陈总张开嘴包住李老师的阴部,用力吸舔几次,李老师立刻叫出声来。
“呃~!”她似乎很受不了,陈总却舔得不慌不忙。
“咝咝——”陈总用力吮吸,似乎要把美人沁出的淫水吸进嘴里。
接着他又爬起来,爬到李老师身上,抓住她的手臂说:“抬起来,把腋下露出来。”
随后他就迫不及待将鼻子埋进美人汗湿的腋下,“喔!——,咝——,这个爽!骚味儿是全出来了!好啊!”
他把李老师的双手都举过头顶,用嘴逐一亲舔她两侧洁白的腋窝,不时发出啵啵啵的声音。
“兰若啊,你的体味也比以前重了呢,三天没洗澡就骚成这样,都开始出腋臭味儿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