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这顿饭都推不掉。
谢澜只能点点头,算是应下。
他再次尝试开口,觉得现在有点尴尬,有些别扭地别开视线,指了指门口:“你先走。我再练一会儿……等会儿……去你办公室找你。”
宸翎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谢澜一眼,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找得到我办公室吧?顶层。”
“知道。”
宸翎轻笑一声,没再说什麽,身影消失在门外。
排练室彻底安静下来。谢澜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对着镜子又反复练习了几遍刚才的动作和神态表情,直到练习的差不多,他才起身,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紧闭着,谢澜擡手,指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咔哒。”门锁轻响,门向内缓缓打开一条缝。
一股沉静的丶混合着冷冽木质香的空气扑面而来。办公室内光线昏暗,只有靠近巨大落地窗的区域,亮着一盏设计感极强的落地阅读灯,在深色的羊毛地毯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光晕的中心,宸翎背对着门口,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沪市璀璨的霓虹星河,车流如同流动的光带,在他脚下延展。
他换掉了排练时的衬衫。
谢澜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宸翎似乎永远穿着黑色西装。而此刻——
他穿着一件质地异常柔软的浅杏色长袖针织衫。深v宽宽松松,领口边缘是精致的荷叶边压褶,两条同色系的细绑带在胸前松松地交叉系着,勾勒出他优美的锁骨线条,更微妙地敞露出胸前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隐隐可见紧实流畅的胸肌轮廓。下半身是一条同样质感的浅咖色休闲长裤,垂坠感极好,衬得他本就高挑的身形愈发修长挺拔。
暖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如同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安静地站在那里,面前是万丈红尘的喧嚣灯火,侧脸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沉静丶柔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脆弱美感。
听到门口的动静,宸翎缓缓转过身。
光影在他脸上完美过渡,一半沉浸在暖金里,一半隐没在柔和的阴影中。他看向谢澜,唇角自然而然地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声音如同浸润了月光的溪流:
“来了。”
谢澜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瞬。褪去了权利者的冷硬外壳,此刻的宸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慵懒丶矜贵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气息。
宸翎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迈开长腿,几步便走到谢澜面前。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着针织衫的柔软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谢澜的鼻腔。
他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些。随着他的动作,V领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锁骨线条甚至那抹隐隐约约的粉呈现在谢澜眼前。
谢澜瞳孔骤然紧缩。
“好看吗?”宸翎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看着谢澜紧绷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点促狭,“还想看哪?”他微微歪头,灯光在他漂亮的眼眸里跳跃,“都给你看。”
“真是……”谢澜擡眼看着宸翎的眼睛,“骚东西。”
宸翎轻笑出声,眼神带着鈎子,几步上前,微微俯身,在谢澜耳边低声道:“我还能更骚。要看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