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云晚到了二楼,便看到沈棠花站在一幅古画面前,不由得好笑,她看得懂吗?
别说,沈棠花虽不是专业的,但她一个心理咨询师,对各方面的都需要有所涉猎,毕竟你不知道你将面对的是什么人。
林云晚见沈棠花看得出神,悄悄地拿起一个孤本,故意撕了一页,然后扔到了她脚边。
“大姐,你怎么把这个孤本给毁了?”林云晚惊叫起来。
沈棠花回过头来,脚一转,正好踩着那个孤本上面。
还没来得及挪脚呢,小二便急匆匆地过来了,当时眼睛都直了。
“祖宗啊,这书怎地到地上了呢?”小二含着泪,从沈棠花脚下,把孤本抢救了出来。
沈棠花还没摸着头脑,宋楹那些人也跟着上来了。
听说这边有孤本被毁,其他屋里的人也过来看热闹,大多是男子。
人群中的宋柏一看,这不是自家妹子吗,当即挤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宋柏站到了沈棠花身边,“是不是有人害你啊?”
“二哥,你真是好眼力。”沈棠花给宋柏点了一个赞。
“二哥哥,大姐将这孤本给毁了。”林云晚怯怯地看了一眼小二手中,那已经撕了一页的孤本。
“不可能,大妹好好地毁这个做什么。”宋柏都没问沈棠花,便一口否定了。
大房的人,果然护短!
这是沈棠花和林云晚共同的心声。
“宋二公子,这是我在令府千金脚下拿出来的。”小二很是气愤,“你们就算是富贵人家,也不能这般欺负人吧。”
“你看看那纸,很明显是撕的,不是踩的。”
宋柏指了指另外有些微皱的地方,“这儿,才是踩的,可你家的书怎地好好地到我大妹的脚底下去了?”
“这,这书又没长脚,怎地会自己跑到令府千金脚下。”小二都快气哭了。
“但确实是我踩的,而不是我撕的。”沈棠花指着自己身后的画,“我在这儿赏花呢,听到二妹妹开口,一转身就踩到这孤本了。”
“你这意思,难不成是二姐将孤本毁了,扔到你脚下陷害你?”宋楹冷笑道。
“你可能说出了真相。”沈棠花点头道。
“大姐,你不懂得这孤本的珍贵也就罢了,居然还这样说二姐,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宋楹脸色难看了起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姐妹之间互相陷害,不管谁对谁错,传出去永平侯府的名声都没了。
宋楹还想嫁到皇家,这样的话,谁还会看得上自己。
“第一,她陷害我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第二,我便是个傻子也知道这孤本不能碰,如何会去撕掉?”沈棠花说道。
“你……”宋楹脸都红了,觉得沈棠花就是胡搅蛮缠。
“这孤本可是前朝裴大儒的手迹呀,这可如何是好。”小二只在一旁哭。
“拿来我瞧瞧。”宋柏朝小二伸出手去。
“二哥哥,我知道你们都宠着大姐,但这事儿可包庇不得。”林云晚在一旁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