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李柱连忙摆手,扬起黝黑的脸,“我找到活计了!在码头扛包,还赁了间小屋落脚,够养活我和灵儿,这些银子你自己留着傍身。”
“柱子哥,收下吧!”沈棠花将荷包塞进他粗糙的大手里,“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若还有多的,就去这孩子家里瞧瞧……”
至于怎么瞧,瞧了要怎么办,沈棠花没说,都由李柱做主。
李柱知道棠花不止力气大,有的时候也犟得很,最终重重地点头,收下了荷包。
“成!你放心!我隔三差五就过去瞧瞧!往后你要捎信儿或东西,就去浮玉桥头找卖馄饨的张婶。”李柱
“好!”沈棠花展颜一笑。
李柱深深看了沈棠花一眼,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是低声道:“棠花,你在那高门大户里,要好好的。要是……要是他们待你不好你就出来,柱子哥有把子力气,总能养活你和灵儿!”
“嗯!我知道!柱子哥放心!”沈棠花用力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看着李柱一步三回头,拉着顺子消失在熙攘的人潮中,沈棠花心底一声轻叹。
“棠花”想必也一直心心念念着,想给这些相依为命的人谋个稍好些的日子吧。
“沈姑娘。”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一个身着靛蓝布衣、面容伶俐的小厮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恭敬地对她行了一礼,“我家主子请您移步楼上雅间一叙。”
这“主子”是谁,不言而喻。
沈棠花知道自己刚才那番关于“拦贵人”的言论,怕是触了这位皇子的逆鳞。
深吸一口气,沈棠花对木蓝低语:“在此等我。”便随着小厮上了茶楼。
雅间内,谢行谨依旧斜倚在窗边,姿态闲适,只是看向沈棠花的眸子里,却有些意味深长。
沈棠花再次规规矩矩地行礼:“小女见过五皇子殿下。”
行完礼,她便垂手静立一旁,姿态恭谨却疏离。
谢行谨见她这副“非礼勿言”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随意点了一下旁边的季淮渊:“你不知道他是谁?”
沈棠花依言看向季淮渊,摇了摇头。
不论是在永平侯府,还是原主的记忆里,都没有这个人。
“哈……”谢行谨刚想开口调侃,季淮渊已上前一步,主动解围:“在下姓季,名淮渊。论起来,你该唤我一声表哥。”
姓季?沈棠花眸光微动,这就是那日在永平侯府,向宋老夫人直言目睹林云晚扔书的那位季家表公子?
别的不说,人品应该不错。
“原来是季表哥。”沈棠花朝季淮渊行了一礼,“那日,多谢季表哥。”
“不过据实相告,倒也算不上帮了什么忙。”季淮渊语气平和,“况且,以沈表妹表妹之能,也不需要旁人相助。”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那日何事?”谢行谨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不满地看向季淮渊。
季淮渊只得把那日的事情经过再说了一遍。
“你谢他,不谢我?”谢行谨的脸色垮了下来,“那日若不是我,你看你能不能那么快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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