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晚正欲寻机开口,永平侯的目光已转向沈棠花,带着探究:“你今日在学堂,究竟说了些什么?引得如此风波?”
林云晚心中一喜,刚想上前一步——
沈棠花却已抢先开口,声音清脆,吐字清晰,竟是将自己在课堂上关于女子之道的那番惊世之语,原原本本地复述了出来!
“女子之道,非仅囿于后宅方寸。天地广阔,心之所向,道之所存……”
“大姑娘!”吴氏听得心惊肉跳,厉声打断,“此等悖逆之言,岂是你一个小小女子能妄论的,你这是要祸乱纲常吗?!”
而主位上的秦氏,在听到“天地广阔,心之所向,道之所存……”那句时,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她脸上的怒意似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怔忡与茫然。
“……不应该……仅仅只存于后宅的方寸之地?”
秦氏无意识地重复着沈棠花的话,眼神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遥远而模糊的、属于她自己的少女年岁。
那些被深埋的、早已遗忘的、关于广阔天地的微弱憧憬,此刻竟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狠狠撕裂开来!
过了许久,秦氏才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猛地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秦氏看向沈棠花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和愤怒,而是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和……一丝被戳破隐秘后的狼狈。
不!若真是如此,那自己这些年所求的,岂不可笑。
“大姑娘……你这番话,是将满京都的贵女,连同我这老婆子在内……都一并踩入尘埃了啊。”秦氏幽幽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疲惫和自嘲。
“夫人言重了,孩子话嘛,不过……”永平侯沉默半晌,又道,“听说你力气很大?”
沈棠花吓一跳,这是什么路数?
“是,是有些力气。”沈棠花颇为谨慎地回道。
永平侯低头吩咐了严嬷嬷几句话,严嬷嬷点点头退了下去。
就连秦氏,也不知道永平侯想干什么。
“爹……”宋泽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爹啊,棠花是我的女儿,怎么又要赶出去?这可万万不可,我好不容易有了女儿。”
“大哥,父亲并无定论。”宋瀚终于开口了。
“什么叫并无定论,这意思是还是有可能?”宋泽往前急走了几步,挥着宽大的袖子,“爹,您要把她赶走,那儿子一家都走。”
吴氏咬咬牙,你们最好真的都一起走。
“你闭嘴,老子说话有你开口的余地?”永平侯一脸嫌弃地看向宋泽。
沈棠花的目光不由得闪了闪,虽说宋泽确实不争气,永平侯对他也是真的不满,可这父子俩之间似乎却又格外地亲近。
“那您……”宋泽刚一开口,便见严嬷嬷拿了个婴儿胳膊粗的长棍子起来,他顿时声音都变了,“爹,您要干什么呀?她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对,您这是要揍我呀?女不教父之过?”
宋泽看着沈棠花:“闺女,你这是做错什么事了?”
沈棠花:……
虽然不知道永平侯这是什么意思,但看着不像是要揍人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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