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宋泽的说法,卫氏深以为然。
“大爷说得是,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真遇上比她更厉害的狠角色……”
卫氏越想越后怕,又让人把三个儿子都叫过来。
最终议定:宋泽、宋梧、宋柏三人轮流去接沈棠花散学。
至于宋栖,则被赋予了一项重任,就是务必要把沈棠花的的课业辅导好。
宋栖一听,顿时苦了脸,自己的任务最重啊。
接大姐那叫什么事儿,大姐有武艺,还有护卫。
可大姐那课业,尤其是那笔字……宋栖想想就觉得时间紧迫,晚膳还没开始,便抱着书本去了梨棠院。
沈棠花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日子过得比高考还苦,清早练武,晚上还要挑灯夜读!
高考好歹有个盼头,自己这怕是要熬到出嫁了。
但看到宋栖那张绷得紧紧的,格外严肃的小脸,沈棠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能怎么办,扛着呗!
然而,第二日散学时,看到宋泽亲自等在外面的身影,沈棠花心头又涌起一股暖流。
只是父女俩刚踏进侯府大门,荣安堂的丫鬟便匆匆赶来:“大爷、大姑娘,老夫人请二位即刻过去一趟!”
老夫人?父女俩对视一眼,怕是要紧的人。
一进荣安堂院子,便见廊下堆满了各色礼盒。
“这是……来贵客了?”宋泽脚步一顿,问那守门的婆子。
那婆子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回大爷,是来客了,还……挺尊贵。”婆子回道。
宋泽心想也是,若非至亲或身份极高,祖母也不会亲自出面接待。
至亲,这不年不节的,也不会有人来。
正要细问,魏嬷嬷已快步迎出:“大爷、大姑娘,老夫人正等着呢。”
宋泽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给沈棠花,示意她跟着自己,万事都有自己这个当爹的撑着呢。
走进内室,便见宋老夫人正身侧坐着的那位锦衣华服仪态万千的妇人说话,秦氏在一旁作陪。
见宋泽父女进来,宋老夫人和那妇人皆含笑望来,唯有秦氏脸色有些黯沉。
那妇人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善意,却又有些过于热切,沈棠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父亲身后退了半步。
“原来是吴夫人。”宋泽看清来人,先是行了个平礼,随即低声对沈棠花道,“这是吴方的母亲,兵部侍郎夫人。”
之后,才扬声叮嘱沈棠花:“棠花,快见过吴夫人!”
“见过吴夫人。”沈棠花依言行礼。
“免礼免礼,快起来!”吴夫人虚扶一把,仔细打量着沈棠花,越看眼中笑意越深。
这姑娘虽说出身坎坷,但举止有度,眼神清正,倒是挺合她的眼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