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沈棠花决定向简明月讨教长高秘决。
许多事情可以慢慢努力,但长高不行,错过就是真的错过了。
“喝牛乳!”简明月答得干脆,毫不藏私,“我自打记事起,每日晨起睡前,一盏热牛乳是少不了的。”
说到这里,简明月不由得眸光微暗。
简王封地在苦寒边陲,京中的简王府只有过继来的世子,她十岁后方才偶尔进京小住。
如今十三岁了,父王执意要她嫁在京都,既为安皇帝的心,也盼她享这京华富贵。
当今圣上永嘉帝言行虽偶有……但大体还算是个明君,父王又是个无心权柄的实诚人,只盼着保家国卫,她的安危自是无虞。
只是……简明月叹了口气,这京都的锦绣繁华,于对于自己而言却像是精致的牢笼,她走着走吧,都情不自禁地要叹一口气。
简明月看了沈棠花一眼,又笑了,这些心事,终究不便与外人说。
沈棠花也在叹气,是在喝牛奶?
这么朴素的补钙神器,自己这个现代人居然给忘了!
她想起前世,家里的牛奶永远是弟弟的,她只有资格喝洗奶瓶的水。
等到终于能天天喝奶时,身高早已封顶,喝再多也于事无补,于是将这茬儿忘到脑后了。
散学后,沈棠花立刻对木蓝道:“木蓝,从明儿起,早晚各一盏热牛乳,雷打不动!”
这辈子,再也不能有身高焦虑。
木蓝点头应下,这算不得什么要紧的事。
牛乳在寻常人家是稀罕物,但卫氏隔三差五还用来沐浴润肤。
说话间,马车已悄然停在清漪茶庄的后门,这里幽静,且有一条专用通道直通顶层的天字号雅间。
沈棠花刚踏上楼梯,便见安和带着两名侍卫侍立一旁。
“见过沈大姑娘,殿下已在雅间等候。”安和躬身道。
“有劳公公。”沈棠花点头。
“姑娘请随小的来。”安和侧身引路。
推开雅间厚重的雕花木门,沈棠花不由得一愣。
这地方大得离谱,怕是占了茶庄半层楼!
顾四周,却不见谢行谨人影。
沈棠花转身正要问问安和,却现身后已空无一人,门也合上了。
沈棠花暗中给安和竖了个大拇指,够专业,脚步轻巧得得跟鬼似的。
“小女拜见五皇子殿下!”沈棠花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大声喊了出来。
门外的安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沈棠花!”谢行谨的身影随即从巨大的山水屏风后转出,“沈大姑娘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与你在这里约见?”
得亏这会儿茶庄没什么客人。
沈棠花垂眸,暗道,原来你也怕私下密会的风声传出去啊。
不过这一嗓子,沈棠花并没有自报家门,而“五皇子”三个字可是喊得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