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不是?沈棠花松了一口气,这太好了。
但,如果有奸细的话,宋泽不是好像也没多大的作用,毕竟九族……
“那,我祖父呢?我二叔呢?”沈棠花又问。
谢行谨没开口,只是看着沈棠花。
沈棠花觉得自己没问错啊,这古代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侯府也就卫氏出门多一些,而卫氏如果是奸细,也不会生这么多个孩子,还被二房拿捏。
“难不成……”沈棠花肝儿微颤。
“我若知道这么多,不就自己查了?”谢行谨叹了口气,然后递出一个册子,“这些是绝无可能的。”
沈棠花颤颤地打开看了一眼,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仔细了,连刷恭桶的都有名单里面。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其他人都有可能是。
“我与您,在松烟阁那次之前,可有过节?”沈棠花再次看向谢行谨。
“没有!”谢行谨摇头,“那次是你我初次相识,为何这般问?”
“那就说明,您不是出于私心报复我。”沈棠花苦极反笑,“殿下,侯府几百口人,除了这上面的人全都有可能,我才十岁!”
沈棠花指着自己,非常不要脸地强调了自己的年岁。
但沈棠花毫无愧疚之心,就算是在现代的年岁,她也干不了这事儿啊。
“可我总觉得沈大姑娘,不像是十岁的模样。”谢行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棠花。
“唉,像八岁是吧?我在外乞讨的时候半块饼都得跟狗抢……”沈棠花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悲从中来,眼圈都红了。
这大概,是原主的情绪?
谢行谨见此,知道自己许是过于谨慎了些。
“都是我的不是……”谢行谨略一沉吟,“只要你答应替我办事,我保你宋家无虞。”
“保住大房和下人们就成。”沈棠花赶紧道,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有的好人也可以放过,没有过错的,倒也不用死……好吧,谢你保宋家。”
谢行谨眉眼微松,原以为她那样长大,心里多少会有些戾气,所以行事才有些张扬。
原来,并不是!
“那你这是答应了?”谢行谨怕沈棠花又说出别的来,又道,“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
“五皇子,是只能提一个要求,还是随时可以提任何要求?”沈棠花眼睛放光地看着谢行谨。
“随时可以提合理的要求。”谢行谨方才心里浮起的那一层柔软,瞬间消失不见。
合理的要求……沈棠花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眼睛一亮,谢行谨不由得往后靠了靠。
“五皇子,不如您给我开个酒楼吧,酒楼里的人全是咱们的眼线……”沈棠花瞧见谢行谨别开目光,手指也往袖子里缩了缩,这是心虚的表现,“您不愿意啊?”
“我没那么多银子开酒楼。”谢行谨端起茶杯。
“那你有什么?”沈棠花皱了皱眉。
我有什么……谢行谨想说我有皇子的身份,但这对于沈棠花来说,好像也没什么用,她也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