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卫氏点了点头,并不觉得这“老乞丐教的法子”有什么不妥。
她将沈棠花拉到身边,柔声道:“不过棠花,你方才当着你祖母的面挑拨她与严嬷嬷,是否有些不妥?严嬷嬷瞧着和气,可若真被她记恨上,终究不是好事。”
“娘,难道我什么都不说,她便会待我好吗?”沈棠花仰起脸反问。
卫氏一怔,只要这世子之位不定下来,那边上上下下,只怕是都不会给大房一个好脸看。
“可你这般挑拨,真有用处?”卫氏试着问。
“娘,旁人我不知道,但我说的指定有用。”沈棠花笑道。
卫氏望着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沈棠花知道母亲是担忧自己,可若事事谨小慎微,大房又何日才能挺直腰杆?
她反正重活了一世,横竖都是赚的。
虽这样想,但沈棠花仍然宽慰着卫氏:“娘放心,女儿心里有数。您想想,祖母眼下病着,哪有心思算计我?再说我治好了她的头疼,她谢我还来不及呢。”
秦氏一直被头痛困扰着,即便她有心要为难自己,也不会是这个时候。
谁会蠢到去得罪一个良医呢?除非,病好了!
果不其然,黄昏时分,联泰院便送来了几匹上好的锦缎,并传话说侯夫人请大姑娘过去一趟。
“祖母醒了?既如此,那我便去给祖母请安。”沈棠花欣然起身。
秦氏醒来的那一刻,只觉得天清地明,原来神清气爽的滋味竟是如此美妙。
因此沈棠花前来时,秦氏看她竟也顺眼了几分。
“给祖母请安。”沈棠花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棠花,来祖母身边坐。”秦氏示意了一下,严嬷嬷立即命人端来了圆凳。
“是!”沈棠花乖巧坐下,认真问道,“祖母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秦氏含笑点头。
一旁严嬷嬷见秦氏笑容真切,暗松一口气,却也不免有些遗憾。
纵然大姑娘治好了夫人又如何?夫人对大房的心结,又岂会轻易放下?
若当初大姑娘是被二房收养,该有多好。
这会儿,就连严嬷嬷都有些责备吴氏目光短浅,当时竟只要林云晚。
正思量间,忽听丫鬟通报:“夫人,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来请安了。”
秦氏脸色一沉。
听严嬷嬷说,昨夜唯有林云晚赶来,宋楹与宋栀今日虽来过,却也只是坐片刻便走了。
这就是她嫡亲的孙女?!
倒不如沈棠花……秦氏瞥了沈棠花一眼,微叹道:“让她们进来吧。”
几人进门见沈棠花竟坐在床边,林云晚尚不意外,宋楹与宋栀却瞪大眼睛。
尤其是宋楹,她手都攥紧了,凭什么?自己才是祖母嫡亲的孙女,她对自己都没有这样亲近过。
林云晚将宋楹神情尽收眼底,上前行礼道:“给祖母请安。瞧祖母气色大好,果然大姐最有办法,难怪人见人爱呢。”
人见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