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宋老夫人的面,秦氏也不便多说,想着不如先应下,日后再命她交还账簿。
至于银子……总有办法,实在不行,便让卫家来出。
卫家既然把女儿嫁到永平侯府,心里便有这个打算,这些年也没少拿银子。
“既然你们执意如此,便依你们吧。”秦氏神色重新温和起来。
“多谢祖母,祖母您真好!”沈棠花喜形于色。
“既然说定了,便这么办吧。”宋老夫人脸上也露出慈蔼笑意。
儿媳、孙媳与孙女之间的机锋,她心如明镜。
公侯之家,若一味宽柔,终究难立。
素来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只要不伤根本,她通常懒得多问。
可宋老夫人万万没想到,卫氏与沈棠花竟将侯府的天捅出个窟窿。
或者说,不止她二人,还有宋泽。
几日后,宋泽竟拿着宋瀚与朝臣往来密切的证据去见永平侯,而这一切背后,赫然是巨额的银钱交易!
永平侯握着那些纸张,手都抖了,这些都是那些官员身边的小厮,或长随的证言,当即唤来宋瀚劈头盖脸一顿怒骂。
“缺什么你不会同为父说?为何私结朝臣?你乃戍边武将!你想做什么?”永平侯暴跳如雷,可是越骂,越心惊。
武将结交朝中大臣,哪个皇帝能容?
“父亲,儿子只是……想留在京中……”宋瀚艰难开口,怎么也想不通宋泽从何得来的证据。
“你想留京不能告诉为父?”永平侯难以置信,自己好歹是手握实权的侯爷。
“父亲,您会答应吗?”宋瀚抬头直视永平侯。
永平侯嘴唇动了动,却无言以对,他知道自己不会。
宋泽自幼因病体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若去边关,丢脸事小,送命事大,且不止他一人性命。
见永平侯似被触动,宋瀚跪地哀声道:“父亲,儿子也是别无他法……是不愿让您为难啊。”
“二弟,纵有苦衷,也不能行此险招啊。”宋泽叹道,“这是将整个侯府拖入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大哥说的是,是我糊涂,我再不敢了。”宋瀚又朝永平侯磕头,“父亲,孩儿知错了。”
证据既在永平侯手中,便绝不会外泄。
即便是宋泽,也只能缄口,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只是请封世子之事,怕是要再度搁置了。
宋瀚气得肝颤,原本已有人愿在御前提及此事,届时无论父亲心意如何,都只能支持自己。
可如今……
宋瀚心中恨极,却丝毫不敢流露。
“你……唉!”永平侯重重跌坐回太师椅。
难道他三个儿子,竟无一人能真正扛起侯府重任?
“父亲,我这儿还有一事。”宋泽忽又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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