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侯府嫡长子,为何要娶一个商贾之女。
“宋瀚,你还是人吗?!”宋泽抬脚狠狠地踹向了宋瀚,“我娶卫氏是真心悦她,与卫家何干!”
“无关?你如今花的银子,难道与卫家毫无干系?”宋瀚捂着肚子,宋泽没什么力道,但他踹的是与永平侯同样的位置,“大哥不如直说,卫家是你岳家,不准侯府旁人动用便是。”
“你……”宋泽气极指着宋瀚骂道,“你少以小人之心度人!老子的银子是自己挣的,你以为人人都似你,只知揩油水?我呸!”
“你的银子是自己挣的?如何挣的?”永平侯只觉得自己又听错了。
长久以来,他与宋瀚都以为宋泽开销,都是卫氏给的。
“爹也这般看我?”宋泽只觉心口钝痛,“我有个钱庄啊,怎会缺银子?四海钱庄是我的!”
室内霎时一片死寂。
四海钱庄?京都第一大钱庄,竟是宋泽的产业?
“四海钱庄……是你的?怎会是你……”永平侯抓住宋泽急问,“为何从不告知为父?”
“为何要说?那本是我生母嫁妆之一,我将其做大,留与儿女有何不可?这并非公中之物。”宋泽说到这里,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我娘嫁妆尚有部分在联泰院那位手中,我须得悉数讨回才是!”
这些年宋泽没少找秦氏要嫁妆,每次要都给那么一点儿,然后找各种理由搪塞。
卫氏出身微寒,也不敢力争,此事便搁置至今。
可如今他有女儿了,女儿也需嫁妆,这事儿可不能再等了。
更何况秦氏既向卫家索银,想必也动过自己生母嫁妆。
再看宋瀚面色微变,宋泽更笃定自己的猜想定然是对的。
“把侯夫人请来!”永平侯朝门外宋倓怒吼。
而秦氏此刻正匆匆赶往前院,她听到前院传来的消息,说是侯爷了好大的脾气,便有些心神不宁。
不料半途竟撞见卫氏与沈棠花。
“你们去哪?”秦氏脸一落。
“回母亲,棠花炖了梨汤,正想给大爷送过去。”卫氏望着沈棠花温柔一笑。
梨汤?这时节哪来的鲜梨?定又是卫家冰窖里藏的。
卫家冰窖屈一指,在冬天吃西瓜,夏日里吃桔子,都不稀奇。
“是啊祖母,不过祖母最好不要吃太甜的,所以孙女便没往您那里送。”沈棠花望向秦氏,“祖母此刻,是否觉太阳穴胀?”
秦氏原本并没有什么感觉,经她这一提醒,瞬便觉得双鬓胀痛。
“你如何看得出?”秦氏蹙眉。
沈棠花暗笑:我哪里看得出来,不过是心理暗示罢了。
秦氏的头痛是旧疾,用心理暗示引其作都不难,何况区区胀感。
“祖母眼周泛黑……唉,切莫动怒,务必好生休养。”沈棠花一本正经道。
“知道了,难为你惦念祖母。”秦氏知她说得在理,只是难以做到,语气却缓了几分,“我去寻你祖父,你们也去忙自己的吧。”
“祖母,我们同去吧,父亲书房与祖父相近,我们也为祖父备了一份梨汤。”沈棠花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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