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点了点头,萧国特使进京的事永乐肯定也知道了,不知道她怎么打算。
但她怎么打算也没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无碍,我五哥早就跟我说过这事儿了。”平阳公主说到这里,看向沈棠花,“你和我五哥是不是早就有意了?”
沈棠花也不想瞒着平阳公主,点头道:“是他早就对我有意了,还让我等他。”
“他早就对你有意?”平阳公主不高兴起来,“五哥怎么能那么做,你现在都还没及笄呢?”
“不是,我说的早就对我有意,不是那么早的意思,就随口一说。”沈棠花都想抹一把汗,这祖宗也太会抓细节了。
“那还差不多。”平阳公主抓着沈棠花的手,“有你当我嫂子,我更不想嫁到萧国去了。”
见平阳公主如此,沈棠花知道她是真的有成算的,悬着的心便也放了下来。
至于那天的凶手,沈棠花感觉事情非同一般,便没接着问。
但平阳公主倒说:“你知不知道那天还有一拨人,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沈棠花倒有些意外。
那天的杀手中,分明全都是冲着平阳公主去的。
“在门外的时候,就被我五哥的人拦下来了,你猜是谁?”平阳公主神秘兮兮地问。
“我祖母吧。”沈棠花回道。
“这么准?”平阳公主有些意外,“永平侯夫人平日里瞧着,对你还不错的样子。”
“但真正想要我的命,且也有能力要我命的人,也只有她了。”沈棠花倒也不伤心难过,她对秦氏也没有半点真心。
沈棠花也终于明白了,永平侯之所以那样对秦氏,除了无尘仙姑的事,还有自己的事在。
当初无尘仙姑的事情生后,沈棠花将人和证据都交给了宋泽。
宋泽应该是知道自己被刺杀的事是秦氏干的以后,将证据全部交给了永平侯,以图一击即中。
依永平侯的性子来看,这两件事加在一起,他应该不会只是对秦氏禁足。
沈棠花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秦氏的惩罚太轻,宋老夫人又过世得太突然。
送走平阳公主后,沈棠花便把魏嬷嬷叫了过来,详细问了宋老夫人过世时的情形。
“老夫人像往常一样吃过饭食,也没用多少,子时初刻便有些不妥,奴婢便让人去韶光院,请示大少夫人。”
魏嬷嬷说到这里,眼圈便红了,“大少夫人请了大夫,又着人请了不当值的太医过来,太医便说,不成了!”
“那头几天曾祖母可还好?”沈棠花又问。
“年纪大了,哪有好的时候,只是奴婢也没想到老夫人会走得这么快。”魏嬷嬷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沈棠花不忍再问,便让白青扶着魏嬷嬷下去了。
“姑娘,您是觉得老夫人死得有蹊跷?”木蓝轻声问。
“是有这种感觉,可那日祖父回来后,该问的也都问了。”沈棠花的心里还是有些沉重。
一方面沈棠花不想让宋老夫人白死,另一方面,如果府里有人拿别人的性命不当回事,且还没让人察觉到,这也是一件让人心里不安的事。
能对宋老夫人下手,那其他人恐怕也不被看在眼里。
其他人也不被看在眼里?沈棠花神色微凛,把木蓝叫到了跟前。
“你一会儿找个时间跟江师父说一声,让她这几日帮着盯一下曦光院的人。”沈棠花觉得也只有这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