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姨母肯定不知道母亲是被害死的。
宋楹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这事儿,也得跟姨母好好说说。
还有另一件事,若是遇到三皇子,一定要向他表明心意,错过了一次,自己不能再错过了。
宋楹脸上阴晴不定,落在沈棠花眼里,只是好笑。
倒是叶令容,一直稳坐钓鱼台,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马车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口,日头已经高高挂起。
下了马车,便有姑姑领着小太监抬着小轿过来停到了沈棠花面前。
跟轿的姑姑朝沈棠花行了一礼:“沈县主,奴婢等奉五皇子之命,来接您去庆安殿。”
庆安殿便是此次摆宴的宫殿,离宫门口很是有一段距离。
这回叶令容的神色也绷不住了,一同坐马车算什么,能有小轿抬着去庆安殿,才是恩宠。
沈棠花虽然没有封号,但她依旧是县主,被抬着去庆安殿原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今日的小轿,里面很贴心地铺上了柔软的锦缎棉垫,旁边还有宫人拎着几个食盒,食盒里有点心和茶水。
这看上去不显山露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平阳公主安排的,更是让沈棠花心里一暖。
正准备上轿,简明月也到了,于是两人一起坐上小轿,并排而行。
“方才见你那两个妹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简明月笑了笑。
沈棠花、宋楹及叶令容原本是三个完全不挨边的人,现在却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
况且,这三个人,沈棠花是那个原本身份最低的人,现在却成了人上人,想想也不由得令人感慨。
简明月暂时陷入了深思,人这一辈子日子要怎么过,到底还是得靠自己。
简明昊估计在这一次萧国使臣离开后,就要被赶出王府,母妃还是有些担心。
但,看看棠花,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多难的事。
“大姐在想什么?”沈棠花好奇地问。
“我在想你亲生的爹娘,若知道你如今的模样,会不会悔不当初?”简明月叹了一口气。
虽然沈棠花没提过,只说是逃难走散了,但这些年也没人来找。
保不齐,是当初逃难的时候,嫌弃她是女儿家,因此把她给扔了。
谁知道,这女儿居然有如此际遇。
若真是如此,简明月还真想看看那家人的嘴脸。
“往事不可追,咱们往前看吧。”沈棠花隔空朝简明月笑了一下。
简明月见沈棠花是真的看开了,眼里并没有丝毫的惆怅,也放下心来。
多少人达了,就想着要荣归故里,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
最初就是那个没心的人,你境况好了之后的锦上添花,有何真正用处。
沈棠花说的自然是真心话,她已经很少想过现代的爸妈,现在这样对大家来说都好。
只是辛苦了小助理,但她以后会现,自己给她的卡里,每个月都会自动转进一笔钱,这是之前沈棠花怕钱用没了忘了充,便设置了自动转账。
至于自己的主卡,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只要自己的死亡通知书没下达,那卡就不会被现。
若真的没命了,那笔钱也归社会所有。
沈棠花了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