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人。”
“是诗雅来了。”
房间内,白孔雀乔诗诗一手拿着一捧秋海棠,一手拿着剪刀。
“你先坐一会。”
乔诗诗随口道。
眼睛却是专注着面前的白色秋海棠,不一会,那只拿着剪刀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咔嚓,咔嚓。
顿时房间内,只有剪刀在修剪枝条的清脆声。
良久。
乔诗诗眼神中带着满意之色,将修剪好的一捧插花放进桌上的青花瓷瓶中。
乔诗诗欣赏着眼前的插花,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插花,怎么样?”
“母亲插花的手艺早已臻至化境,让人赏心悦目、尤为观止。”
乔诗雅一脸恭维道。
“就属雅儿你嘴甜。”
乔诗诗放下手里的剪刀,将刚做好的插花,摆在了房间里最显眼的位置上。
霎时间。
整个房间的布局因为这瓶插花的加入,顿时让人眼前一亮,心情也是莫名变得愉悦起来。
“母亲,请喝茶。”
乔诗雅将自己刚刚冲泡好的茶盏,双手递到乔诗诗跟前。
“嗯,有心了。”
乔诗诗接过茶盏,揭开茶盖,轻嗅了一口茶香。紧接着轻轻吹去上面的热气,不紧不慢的轻抿了一口茶水。
少顷。
乔诗诗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嗯,入口唇齿留香。你这泡茶的手艺,倒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都是母亲教的好。”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母亲大人。”
紧接着乔诗雅就将温北辰安排自己监视百晓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乔诗诗,特别是贴身二字被乔诗雅咬的很重。
听完乔诗雅的话后。
乔诗诗脸上依旧是刚刚那副平静的表情,没有出现一丝变化。
然而,熟悉乔诗诗的人,都知道出现这种表情的她才是最可怕的。
从小被乔诗诗调教长大的乔诗雅,更是无比熟悉乔诗诗的性格脾气。
见她这副姿态,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
乔诗诗轻启朱唇,不怒自威道。
“照你这么说。你是对你义父的安排有意见了,是也不是。”
“诗雅,不敢。”
乔诗雅连忙低着头,跪倒在乔诗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