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背过身去,他不想让乔诗诗看见他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怅然若失。
殊不知。
作为他血脉相连的母亲,乔诗诗完全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情绪波动。
曾经的楚江河畔的第一花魁。
察言观色。
只是她众多本领中,最不起眼的一项。
“燕窝要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乔诗诗轻声嘱咐了一声。
眼神中带着不舍,悄然离去。
等乔诗诗彻底离开后。
温以南两眼怔怔的望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
那一刻。
他心中有矛盾、有害怕、有喜悦,更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一直萦绕在他心尖。
在乔诗诗拿给他那半块玉坠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大半。
他从小渴望的父母之情,竟是相隔了二十年才姗姗来迟。
一时间,他真的接受不了。
更何况他的父母,是江湖中声名狼藉、杀人如麻的红白双煞。
有那么一刹那。
温以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心里其实是矛盾的。
接受是个漫长的过程,是需要时间的沉淀。
“舟儿,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温北辰一脸虚弱的说道。
这也将温以南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当中。
“您说。”
“我都快死了。你也不愿意,喊我一声父亲吗?”
那双已经变得浑浊的眼睛,带着希冀之色看向了温以南。这一幕让温以南心中堵得慌。
“父亲。”
温以南对着温北辰喊出了那一声久违的父亲。
“好,好,好孩子。”
温北辰一脸欣慰道。
他的视线从温以南的脸庞,移向了温以南怀中的乔诗诗。
“夫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独孤太久的,等我交待完事情,就马上下去陪你。”
温北辰眼中满是对乔诗诗的爱意。
两行温热的泪水,从他眼角流淌下去。
“咳咳。”
话音未落,他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状。
温以南赶紧握着温北辰的手,将自己的内力输入他体内。
“没用的。我的气旋已碎,就不要再浪费你的内力了。”
温北辰轻声宽慰道。
“看样子,你应该已经初步觉醒了温家的血脉。这也是我和你娘坚信你是我们孩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