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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醉仙楼密会(第2页)

弟妹啊他俯身摘下她鬓边象征王妃身份的银狼簪,你以为本王是在与你商量?

簪尖突然刺进拓跋羽锁骨,孩童惨叫声中,拓跋政大笑:看,这不是挺精神?

拓跋烈见拓拔政伤害自己孩子,心如刀绞,突然暴喝一声,可还未等他起身,四名金帐侍卫的弯刀已交叉架在他颈间。刀背镶嵌的狼牙狠狠磕进锁骨,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拓拔政笑道:王弟还是这般冲动。拓跋政说着,慢条斯理地踩上拓跋烈的右手,那曾拉开北狄最强弓的指骨,在鎏金靴底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拓拔烈疼的目眦欲裂。

拓拔政转头看向阏氏:“是让你儿子去燕京质子,还是,”说着,他脚下的力道刻意加重几分:“让本汗现在就杀了他!”

阏氏闻言,忽然抬起头,道:“大汗,妾身愿往大燕和亲。”声音不卑不亢,仿佛方才的哀求从未存在。

此时此刻,她染血的指尖抚过腰间银链,那是新婚时拓跋烈送她的定情信物。链坠突然弹开,露出里面淬了漠北狼毒的银针,她将毒针悄然捏在指间,随后缓缓起身,针尖在烛火下闪过幽蓝的光。

大汗英明。她唇角微扬,眼底却凝着刺骨寒意,妾身此去大燕,定不负所托——

话音未落,她突然旋身,银针如电,直刺拓跋政咽喉!

——比如,先送大汗一程!

就在她的手指摸向银链时,拓拔政就对她起了疑。

阏氏的银针尚未触及拓跋政的咽喉,便被突然闪出的萨满武士一刀斩断。淬毒的针尖地落地,滚到拓跋烈眼前。

阿娜(母亲)!被按在地上的拓跋羽突然嘶吼。

阏氏踉跄后退,唇角却浮起奇异微笑。她染血的手指突然抚过银链坠子——那里面竟还藏着一枚毒针!

寒光闪过

银针毫不犹豫刺入自己心口。

阏氏倒下的身躯故意撞翻烛台,烈火瞬间吞没她腰间的羊皮卷——那上面赫然是王庭密道的布防图!

阿娜!!拓跋羽的哭喊声中,拓跋烈突然暴起!

——他竟生生用牙齿咬断了那名压制他的侍卫咽喉!

赫连巫突然开口,将他从悲痛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大王明鉴,去年白灾冻死三成战马,此刻开战我们连雁门关的墙砖都摸不到。所以要让燕国人自己动手,最好让蓝婳君重伤未死,一个半死不活的镇北王女,才能让蓝盛飞既疯得恰到好处,又疯得方向明确。

话音刚落,一旁的乌兰珠腕间的碧鳞毒蛇突然昂,她轻抚着锁骨下的箭疤冷笑道:我倒有个好主意,能让这场戏更精彩些。乌兰珠指尖轻挑,毒蛇倏地窜出,在羊皮地图上游走,最终停在宁王府的位置,蛇信嘶嘶作响。

“请讲。”拓拔烈转头看向她。

“大燕的宁王萧御锦不是一直想除掉九皇子么?”乌兰珠的红唇勾起一抹阴毒的笑,不如我们帮他一把。

她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信笺,继续道:“这是九皇子写给您的密信,上面写着要联手除掉宁王。再让蓝婳君偶然现宁王与北狄往来的证据。等她带着伤逃回镇北王府,蓝盛飞看到女儿重伤,又现宁王勾结外敌,到那时,愤怒的蓝盛飞定会先找宁王算账,九皇子再以之名出兵。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王子再以调解为名出兵,可坐收渔利。

拓跋烈指节叩击案几,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如鬼火:乌兰珠,你漏算了一点。

他忽然抽出金刀,刀尖挑起地图上镇北王府的位置:蓝婳君必须伤在萧御锦的独门暗器之下。

乌兰珠笑道:巧了,去年截获的这批军械,正好派上用场。

拓跋烈摩挲着金刀,冷声部署:“明日辰时,于朱雀街转角、宁王府暗桩所在的茶楼设伏。”他刀尖点在羊皮地图上,“用特制弩箭,外层刻宁王府印记,内藏北狄狼毒,箭出鞘落,毒矢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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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映着他脸上的疤,他冷笑下令:“派死士扮作宁王府侍卫,被擒就咬定是萧御锦指使,再让蓝婳君‘恰好’目睹刺客从宁王府马车跳下。”

赫连巫阴恻恻补充:“现场留下宁王府令牌,让蓝婳君重伤不死。”

“如此,蓝盛飞定会血洗宁王府。”拓跋烈将金刀入鞘,“等萧御湛以平叛之名出兵,两虎相争……”

乌兰珠腕间毒蛇吐信:“可汗便能坐收渔利。”

——

晨光微熹,薄雾轻笼着九皇子府的檐角。书房内,萧御湛正执笔批阅密报,墨香在静谧的空气中缓缓晕开。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殿下门被轻轻推开,安书妍一袭素衣立在门前,眼中噙着未落的泪,像是晨露悬在花瓣边缘。她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今早户部来人说父亲被罚俸三年

萧御湛放下狼毫,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片暗色。他抬眸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先是一软,随即又硬了起来:先把气喘匀了再说。

为什么?她直接将圣旨拍在案上,檀木桌案出沉闷的声响,声音抖得厉害,父亲在陇西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

萧御湛沉声道:你父亲收受赵明德十万两雪花银的贿赂,证据确凿。宁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此事——他忽然倾身向前,烛火在他眼中跳动,陛下只罚俸三年,已是天大的恩典。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银针,一根根扎进安书妍的耳膜。

你父亲收了他的银子,就该想到有今日。萧御湛起身,玄色蟒袍扫过案几上的密报,出簌簌轻响,宁王不过是借题挥。

那安书妍突然反应过来,瞳孔微缩,殿下是要与父亲撇清关系

萧御湛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记住,你父亲罚俸三年保住了自己的项上人头。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这笔买卖,很划算。

萧御湛随后又不紧不慢地坐回案前,甩出一封密信,信笺在案上滑出半尺,你父亲私扣边关军饷,暗中与北狄商队交易战马——这折子上写得清清楚楚!若不是本王压着,他现在就该在刑部大牢了!

安氏脸色煞白,抓起密信的手不住抖,信纸在她指间哗哗作响:不可能!父亲绝不会

他伸手抚上她的面颊,指尖触及一片湿润:告诉你父亲,好自为之。语气不重,却让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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