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楞楞侧身,看着另一个她。
就在她手中的面包逐渐放下时,边悦立马几步跑来,她略显失望:“怎麽了?怎麽又放下了,不是想尝试普通人的一天吗?鼓起勇气,试试好吗?”
温幸的心又变的皱巴巴。
她反悔了。
“还是算了吧,你玩你的,不用管我,能出来转转我已经很开心了。”
边悦盯着温幸的眼睛,无比认真:“什麽叫不用管你呢?这次出门,我和妙妙还有小悦悦,我们三个就是专门陪你的,你的感受,是放在首位的。如果想做的事还是被限制,不能按着本心出发,那现在跟你工作又有什麽区别呢?”
她的感受。
被放在首位。。。
这样的话,没有人对她讲过。
温幸很难不动摇,可身边的她,又开始在旁阴阳怪气道:“你听她放屁,你忘了,她嘴里没一句真话,之前是怎麽整我们的,弄的我们狼狈至极,现在,说不定服务站哪里,就架着高清摄像头正对我们,这事她之前又不是没做过。”
边悦在左,另一个她在右。
温幸被夹在中间。
对于温幸反复转变的态度,边悦暂时也没搞清楚,但她能确定,温幸多次的犹豫,确实是想尝试这样的行为。
边悦紧握温幸冰叭凉的手。
不断搓手鼓励她。
“阿幸,相信我吧,就算我们第一次尝试被告失败,照片流露在网络,我也像你保证,我一定会让娱媒和大衆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而不是你,好吗?”
另一个温幸又在看好戏。
她挽着温幸的胳膊:“这小嘴说的话都渗着毒,你可悠着点,别像之前一样被骗。”
温幸迟疑过後问:“为什麽?”
边悦:“因为我知道你需要爱和鼓励。”
温幸没被真正的爱过。
温幸一直是挫折教育。
边悦变的太懂她,几乎一个眼神,一句轻飘飘的暗示话语,她就知道她想干什麽,想听什麽。
温幸淡淡笑了一下:“好。”
听她松口,边悦脸上多出笑,她拿着手机拎着袋子又往後站,温幸站在服务站牌下,听着身边路人的欢声笑语,她拿出面包大口吃着。
这一刻,温幸看向不远处。
边悦拿着手机正对她。
即使穿着厚厚的棉服,温幸的身影依旧纤瘦单薄,她站在光下,眉眼被光照的流光溢彩,笑意温暖又动人,画面,幸福和谐的有些不真实。
温幸缓缓走过:“好看吗?”
“好。。。好看。”
边悦不再将视线楞楞盯着手机。
她擡手,抹了几下眼尾,故作轻松道:“太好看了,就是要这种松弛的人生态度。”
温幸:“你眼睛怎麽红了?”
“被风吹的,风里有沙。”
边悦背过身去,去揉那越来越红的眼,盖不住酸意,直接将墨镜放了下来。
边悦:“我找路人帮我们拍合照。”
边悦在人群中物色合适的。
她上前几步又返回。
温幸问:“怎麽了?”
“阿幸,你要不要尝试下?”边悦说:“既然都来了,到这一步了,你想不想再试试?”
不等温幸回头,边悦轻推她。
她被推到正好驻足停在面前的大娘跟前。
大娘很朴素,背着个小黑书包,露出爽朗的笑声:“小姑娘啊,走路要看路,你看我们差点就面对面撞个满怀。”
温幸抿唇:“大娘,我——”
“您能不能帮我们拍张照片?”
大娘:“行啊,只要你们年轻人不嫌我老婆子拍照技术不好就行,我自家女儿都一直嫌弃我拍照的角度。”
见大娘爽快答应,边悦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