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忠诚)
(再问就是,她把她拐跑了)
(她是谁?嗯,帝皇小只佬(娘))(想看那个原妹直接说后续安排)
浓重的铁锈味混着机油和焦糊气,狠狠钻进鼻腔。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一把冰冷的金属砂砾。
纪璇费力睁开眼,后脑勺是抵着坚硬甲板的钝痛。
视野里,几道昏暗的应急红灯拖出令人作呕的长长残影。
这不是她的单人床。
她用手肘撑起身体,身下的金属甲板出“吱嘎”的呻吟。
然后,她看见了自己的手。
那双手,皮肤白得像雪,十指纤长,匀称得没有一丝薄茧。
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也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天天敲键盘的社畜。
心脏骤停半秒。
陌生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具身体里,每一寸肌肉的蛰伏,每一根骨骼的轮廓。轻盈,柔韧,却蕴含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力量。
纪璇扶着冰冷的舱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这是一个狭长的金属通道,管线裸露,墙壁上布满刮痕与污迹。闪烁的红光将她的影子在地面拉长又缩短,像个无声的鬼魅。
不远处,一面还算完好的舱门上,倒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纪璇挪过去,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现实上。
倒影里,是一个少女。
一个……美到让人失语的陌生少女。
乌黑长如瀑,五官精致得挑不出瑕疵,一双眼瞳在红光下,是能吞噬光线的纯粹漆黑。
纪璇抬手,抚上自己的脸。
倒影里的少女,做了同样的动作。
指尖冰凉,皮肤温热。
这份真实的触感,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她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就在纪璇的脑子被这巨大的荒诞感搅成一锅粥时,一声微弱的呻吟,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瞬间刺穿了此地的死寂。
纪璇猛地转身。
通道角落,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蜷缩的身影。
也是个少女,年纪似乎更小。破损的白袍沾满血污,一头灿烂的金黯淡地铺在肮脏的甲板上。
她浑身是伤,陷入昏迷,身体周围,一层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正明灭不定。
穿越,变身,还有一个……躺在身边的神秘美少女。
这开局,她熟。
但当主角变成自己时,那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的牙关都在打颤。
她强迫自己冷静,蹲下身,小心靠近。
离近了,她才看清那张痛苦的小脸,眉头紧蹙,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还没等她思考,心脏就猛地一抽。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古怪、更蛮横的情绪。像一头被吵醒的野兽在她胸腔里咆哮,告诉她,角落里那个蜷缩的东西,是她的。
不准任何人碰。
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指尖刚碰到少女冰冷的额头——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