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优雅地转身,面对着纪璇,微微垂。
手中那柄华丽的长剑,出一声轻快的、满足的嗡鸣,被她缓缓地,收剑入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
一声轻响。
如同交响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她身上那条淡紫色的丝质长裙,一尘不染。
她那月光般的银色长,没有沾染上任何污秽。
而她的身后。
那片奔腾的、污秽的潮水。
静止了。
所有冲锋的邪教徒,都在同一瞬间,保持着前冲的姿态,僵在了原地。
然后……
他们,散开了。
不是被击退,不是倒下。
是像被最精密的激光手术刀切割过的积木,从中间,从脖颈,从腰间,从四肢……断成了数截。
每一个切口,都平滑如镜。
没有撕裂,没有拉扯。
只有绝对的、完美的、充满几何美感的……分离。
噗——
血雾。
迟来的血雾,在同一时刻,从数百具残破的躯体中,轰然爆开。
一片浓郁的、猩红色的、带着滚烫温度的血肉之雾,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那雾气是如此浓厚,以至于暂时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战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沉,更加粘稠,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绝对死寂。
只剩下那些残存的星界军士兵们,此起彼伏的、仿佛要将自己肺都抽出来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当血雾,缓缓散去。
地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完整的、能站立的邪教徒。
只有堆积如山的、被完美切割开的、冒着热气的……碎块。
瓦莱里乌斯,跪在那里。
他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却又带着某种诡异艺术感的画面。
他看着那个收剑入鞘后,就安静地侍立在黑少女身后的银骑士。
他的大脑,那颗冰冷的、坚固的、用帝国法典武装起来的思维机器,在这一刻,不再是碎裂。
而是被一种无法理解、无法分析、无法抗衡的、更高维度的力量,直接碾过。
碾成了最细微的、毫无意义的……尘埃。
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
审判?
用什么去审判?用他那可笑的爆弹手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