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得两个字,却见门外的人竟是大少爷,不由一惊,连忙双手抱胸,呐呐然道:“大……大少。”
一张俏脸直红到耳根。
梁正东也不待她再说,一步便跨入房间,回手掩上房门:“看妳这个模样,光身赤体,还不快点穿上衣服。”
桂儿猛一点头,忙即扯了床上一张薄被,草草的包裹住身躯。
梁正东紧盯着她,说道:“我来这里是有事问妳,妳要老老实实和我说。”
桂儿默然不敢吭声,只是点下头。
梁正东问道:“前时妳突然来找我,对我说大少奶和二少在后院见面,当时妳是否已知道大少奶想做什么?”
“我……我……”
桂儿给他一问,一时也不知如何对应。
“只要妳老实与我说,今天妳和阿强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快说。”
“大少,我……”
桂儿见梁正东突然到来,心上已忐忑不安,还奢望大少不要发现阿强才好,但听他这样一说,整颗心实时冷了一半,脸上不禁红得更厉害。
梁正东见她支吾不答,又再追问一次。
“是,是的……”
桂儿终于点了点头:“但我……我不是有心隐瞒大少,是……是大少奶不许我说。”
话后低垂着头,不敢看梁正东一眼。
“既然这样,当晚妳又为何来找我?”
“因为我知道大少奶找二少做什么,但我心里总觉得这样做不妥,而我又无法劝阻大少奶,所以才去找你,希望大少你能阻止这种事,谁不知还是发生了。对了,大少你当晚为何没有阻止大少奶,我真的不明白。”
“我的事妳不用理。”
梁正东道:“我再问你,大少奶从新河浦回来后,可有和二少再私下见面?”
“是有过一次。”
桂儿点了点头:“大少你回来那天,大少奶吩咐我准备热水让你洗澡,当你进去操堂后,二少突然约了大少奶在书房见面。不过大少可以放心,他二人只是谈了一会,并没有……没有做那种事。”
梁正东一听,心头砰然一响,心想:“二人在书房见面,就算没有操屄,恐怕也少不了搂抱亲嘴。他们在家里有了一次,相信必会有下次。”
当下又问:“除了那一次,真的没有下次?”
桂儿摇头道:“真的没有,不过……不过……”
梁正东看着欲言又止的桂儿,知道一定有下文:“快说,不过什么?”
“我知大少奶今天约了……约了二少下午见面。”
梁正东听见此话,脑袋“轰”一声响:“在……在什么地方见面,莫非又在新河浦的房子?”
“不是,是在……在你们的房间。”
“妳说是在这屋子?”
梁正东险些不信,这确也太大胆了吧。
桂儿点头道:“我只知道是这样。但大少请你不要说出来,大少奶知道是我说,桂儿的小命可没有了。”
梁正东哼了一声:“妳就只会怕大少奶,就不用怕其它人了。好吧,只要妳肯和我合作做内应,我就不说出来,也不和妳计较阿强的事,懂吗?”
桂儿无奈地点下头。
梁正东接着道:“妳以后和阿强做这种事,记紧要将窗户关好。”
说完便开门离去。
一路上,梁正东在脑里不住想:“怎样,我该怎样做才好,再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就算忍得一时,也不能忍一世,如何是好。”
当想到二人赤条条在自己床上作乐,整个人都滚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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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火伞高张,房间里虽是吊扇高悬,却无法搧去床上的狂热。
“嗯!正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