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信了这些年裴郁一直在养伤的事实。
这麽点距离,踢了五十六次,才进了一次,从没玩过灵鞠的人,都比他玩得好。
裴郁脸上的笑容却不加掩饰,看得出来他十分高兴。
也不知道在高兴什麽。
晓梦生原本觉得胜券在握,现在只觉毫无希望了,他忍不住道:“就这?你还想赢?裴郁,这就是你说的输不了?”
换谁躺个十七年试试,五日前他甚至都不能动,现在居然能踢进了!
裴郁倒是十分欣喜,他现在肢体柔韧度有了,就差肢体灵活性。
还有什麽能比玩灵鞠更有效呢?
杜恒臣来到裴郁身边,想要拍他的肩,却被裴郁躲开。
杜恒臣道:“你还是会玩的,我刚才看到你和医圣配合得很好。”
“【裴郁,好感度-100】。”
裴郁没忍住,他爱答不理,只专注着眼前的灵鞠,头一次发现它这般难以掌控。
慕无忧又把灵鞠踢到了他脚边,道:“你只是太久没玩了而已,多练练就好。”
裴郁知道他是替自己隐瞒,眉开眼笑:“既然你都这麽说了,我自然要照做的。”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玩灵鞠的,他真的好久没有酣畅淋漓地玩过了。
杜恒臣见他对慕无忧热情,不由神情黯然,花洛皱起眉头,把灵鞠重重往下一扔,杜恒臣被打断了思绪,捡起地上的灵鞠,朝着他走去。
裴郁虽然踢得不行,但他渐渐的,能跑了。
虽然跑得不快。
其实接受了自己不会的事实,玩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顶多就是晓梦生抓狂罢了。
“你是不是不想要欺霜了,能不能认真一点。”
裴郁开怀大笑:“我很认真!”
最後,晓梦生摔了灵鞠,气愤地道:“要不你别参加了,就你这水平,再练习三天,你都没法把灵鞠控在脚下。”
“说笑了。”裴郁道,柏鹜说了要跟他比,他怎麽能不参加。
由于他踢得实在不像话,杜恒臣也没法腆着脸让他教了,于是只能教花洛,而花洛一点都不会,时不时便会娇弱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杜恒臣时不时地看看裴郁,好在对方一门心思在别处,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儿的异样。
裴郁让慕无忧和晓梦生配合,而他自己则和天人傀有来有往。
天人傀的技艺都比他高点,毕竟天人傀比他灵活,而玩灵鞠的技巧都在裴郁的脑子里,他让天人傀来行动,传球略有不准,时不时会将灵鞠踢裂,但练习半个晚上後,已经能和杜恒臣不相上下。
只是天人傀的身体素质毕竟和凡人不同,到时候没法上场,可惜了。
杜恒臣见傀儡术强大如裴郁控制起那傀儡来都很生疏,又看向时常瞥向傀儡的晓梦生,若有所思。
裴郁满场慢跑了三个时辰,精疲力竭,最後实在动不了了。
总共就踢进了一次,速度不快,弧度不弯,注定会被守门人挡下,但他眼下已经很满足。
只是,如果维持这样的身体灵活度,可能辛苦练个三日,最後只会让所有人知道他身体不行。
裴郁喝了好几次仙泉,最後原地休息了许久,总算拍掌结束了这次的练习,在几人的陪同下,自己走进了住处。
慕无忧回到房间,用冰泉沐浴之後,打算睡下。
这时,房门被轻快地敲响。
“谁?”
裴郁推开门,走了进来,见屋外无人,迅速把门关上,笑盈盈地朝他走来。
“慕无忧,我来找你了!”
慕无忧看着他,裴郁道:“怎麽,每次都是你来找我,头一次我来你房间找你,你不适应了?”
慕无忧看着直接上前来搂住他脖子的人,突然弯腰把人抱起,放在了榻上。
身体要灵活起来,还是离不开阳气啊,裴郁早八百年就丢下了脸皮,迫不及待去扒慕无忧的腰带,道:“总之,又要劳烦你啦。”
慕无忧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和他十指交握在他头顶,看着他清澈发光的瞳眸,低头埋进他脖颈间。
裴郁的身体感官越发明显,只觉背脊丶头皮阵阵酥麻,他不由闭上了眼,已然忘却要说的话,要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