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季荷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我摇了摇头。
"醒了"
"嗯。"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我怎麽回来的"
季荷坐在我的面前面无表情:"我去接的你。"
"哦。"
我没有什麽心思考虑她为什麽面无表情,或许又是在张冲那里受了什麽委屈吧,关我什麽事。
重新窝在被子里,想着再睡一会就起来学习。
人就是不能懒惰,一旦懒惰起来就很难勤奋了。
"出国的事情你考虑的怎麽样"
"没考虑,没商量,没可能。"
季荷没有说什麽离开了,我以为这样的拒绝总会让她死心的,只要在坚持坚持就可以了。
距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几乎所有学生都在拼命。
沈纪白也渐入佳境,孙禾语也尽职尽责的陪着我们最後离开学校。
只不过最近她的情绪好像很低落,不止一次我看到她注视着我失神,可每当我看过去她又错开了视线。
一次两次是巧合,时间久了我发现她就是有心事。
"心里有事"
终于找到了我们两个的时间,我试探性的询问她也只是摇摇头。
"是不是因为我快要毕业了。"我开玩笑的跳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脚步:"没事的,我会留在这个城市。"
孙禾语看着我眼神中有我看不懂的哀伤,她勉强的笑了笑:"是啊,就是舍不得你啊。"
她好像只注意到了我的前半句,後半句视而不见。
"我会考本地的大学,我留在这个城市。"
我怕她听不懂,我再次重复了一遍。
她点点头,提不起兴致的样子也将我的热情浇灭了一半,她与我擦肩而过径直朝着校门走去。
我默默跟在她的身後,怎麽也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天她又像没事人一般出现在眼前,只是眼底的血丝很明显,好像没有睡好觉有些浮肿。
高考前的半个月,想要出国留学的人都挤满了教导室,她们需要得到所有老师的签字才可以离开。
最後得到校长的推荐书,一只脚就踏出了国门。
我并没有去,季荷不止一次找到我游说,我都狠狠的拒绝了。
这一天,我与她一前一後路过教导室,她停下了脚步。
"张意栩,你想出国吗"
"不想,这个城市很好。"
我想说你很好。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我们继续前行,我看着她的背影隐隐觉得不安。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星期,我早早准备好了考试要的东西,外面雷声滚滚估计大雨很快就要来了。
早一点睡觉,接下来的七天都是冲刺阶段。
"睡了吗"
张冲走了进来,盛气凌人的样子让人很不舒服。
"您忘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