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着史纳菲之後他就再也没管过这些。
即使会有疼痛他也能忍受丶濒临边缘他也总能控制住,实在不行就用药物辅佐……史纳菲是他的人生导师,史纳菲可以做到的,那麽他当然也要拼命去做到。
也因此,都不说高匹配疏导了,洛伦佐甚至连普通的向导疏导也没有体验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相伴许久的通路污染被清理,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畅感在身体中炸开。
洛伦佐屏住的那口气终于呼出来——他第一反应是,史纳菲也要接受这样的精神疏导才对。
“好了。”
你睁开眼,“洛伦佐,你污染程度还挺严重的,不过现在已经清理差不多了。”
对比凯撒,这时候他已经有明显反应了;洛伦佐居然能一直撑到现在。
挺能忍。
“之後你注意一下——”
“呼,神清气爽!”
洛伦佐又开始浮夸大表情,高兴地晃了晃身体就站起来往外走。
“你等着,我去喊史纳菲!”
“?不是,你等一下!”
怎麽就要喊史纳菲了?
你没追上,倒是跟门口下一个哨兵撞了个满怀。
“哦呀,站稳了小向导。”
曾经U20比赛的对手丶国家队队长奥利弗爱空扶住了你的手臂。下巴一节短短的胡茬并没有剃掉,看起来整个人都比同龄人成熟许多;异色的瞳孔一蓝一绿,像波斯猫一样令人记忆深刻。
待你站稳後,握住的右手缓缓收回。
“要去哪儿?疏导还没结束哦,我是最後一个。”
他态度很好,又或者说他对异性说话一向这样温柔。
爱空年纪不大,看着一副恋爱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
“……谢谢,我只是想把洛伦佐喊回来。”
见洛伦佐早已消失不见,你遂放弃,转身回到疏导室。
“不管他了。你是最後一个吗?”
这麽看工作量还可以,也处理了一个比较麻烦的,算是增加了点经验。
对于整个意大利栋的疏导成果,你还算满意。
“是啊。”
爱空在你对面坐下,异瞳望着你,“你是还在期待谁吗?”
“没有,我在期待下班。”
你无视了对方试图制造的丶若有似无的奇怪氛围,直截了当伸出双手。
“……真是漂亮的一双手呢。”
但爱空还在输出。一只手与你交握,视线落在你白皙而纤细的指骨上。
“每天应付那麽多哨兵,很辛苦吧?”
……怎麽感觉这人讲话好奇怪。
如果每个哨兵在疏导时候都能安分守己的话,其实是不太辛苦的。
“抱歉,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你的手真的很好看。”
他笑了一下,视线又落回你脸上。
“小向导,谈过恋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