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几天,时安绪也来不及验证穆青舟是否说到做到了。
既然慕熙泽都已经将方法研究出来,那他们的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这几日,两人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为了能尽快实施计划,时安绪和穆青舟几乎忙得脚不沾地,躺到榻上也都是倒头就睡。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时安绪和穆青舟在小院不远处的山顶,等着好戏开场。
他们在提前踩点时就已经在山顶设下阵法。他们要当衆解决问题的消息也都已经放出去了。
现在他们只需等着修士们来,和江林雨上鈎了。
时安绪和穆青舟没有等多久,就有修士慢慢地来了。
时安绪看了一眼穆青舟,穆青舟点头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时安绪留在原地将真功法和假功法全部都摆了出来,说道:“大家一直想要一个解释,现在解释来了,也请各位回去之後将这些也和那些没来的受害者讲讲。”
来的修士中也不乏有不耐烦的修士,立即出声道:“别磨磨唧唧的,有什麽屁快放!”
时安绪用灵力将功法托举起来,在现场的修士每个人的面前都绕了一圈,说道:“各位有发现真假功法有什麽不同?”
人群中有人不屑地回道:“这和解释有什麽关系,不就是材质不同?”
时安绪笑着回道:“当然有关系,青云宗每个峰供给的纸张材质都是不同的。我们峰早就已经供给我们任何资源了,哪里来这麽好材质的纸做假功法?”
人群中立马有人质疑,“你们没有就不能去偷啊。”
时安绪回道:“我们宗对资源的管理特别严格,要是少什麽早就被发现了,哪还轮得到你们来批判丶惩罚我们。”
“既是如此,又和你给我们的解释有什麽关系呢?”
“稍安勿躁,下面重点就来了。”时安绪频频被质疑,但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这做假功法的纸,是上好的云墨纸,只有云阳峰才有。所以这罪魁祸首,就是云阳峰里的人。”
“别卖关子了,快说是谁!”
时安绪看向方才刚刚被穆青舟引过来的各宗长老宗主,说道:“青云宗云阳仙尊座下弟子江林雨。”
邱云离听到时安绪这番话,震怒道:“时安绪你还真的是死不悔改,竟又开始污蔑林雨。”
穆青舟默默挡在时安绪面前,说道:“宗主,我们可不是血口喷人,这次有证据。”
说完,诏出青渊剑,对着身後的树丛一劈,露出後面被困在阵法里的江林雨。
江林雨一露面就为自己辩解道:“你们别在这里颠倒黑白!”
时安绪懒得和江林雨在这里叨叨,他直接问道:“这些功法是不是你替换的?”
江林雨刚想说“不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答道:“是。”
他和邱云离的脸色瞬间一变。
穆青舟注意到了邱云离脸色的变化,在时安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时安绪点点头,接着问道:“你不是勾结了魔修一起陷害我们?”
江林雨:“是。”
时安绪:“你勾结的魔修是谁?”
江林雨:“宗主邱云离。”
此话一出,在场的修士皆哗然。
邱云离强撑着镇定说道:“竟然用邪修的法子控制林雨污蔑我,你们好大的胆子!”
穆青舟将江林雨所在的位置让开,说道:“各位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上前查验,我设的只是普通的真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