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鬼鏖蜷缩在秦羽枫的床榻上,血渴抱在怀中,他的双眼闭上片刻,却又再度睁开。
面前正躺着一位绝色美人,秦羽枫侧躺着身子,平日里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卸下了所有锋芒,化作一幅柔软的画卷眉心微蹙,仿佛梦中还纠缠着剑影,长长的睫毛如鸦羽般低垂,遮掩住那双惯常锐利的凤目;鼻梁高挺而秀气,唇瓣微微张开,呼吸间逸出浅浅的酒香,红润如熟透的樱桃,隐约可见齿痕的浅印,那是昨夜她自己咬出的痕迹,以压抑那股如潮的悸动。
她的黑散乱在枕上,几缕顽皮地贴着脸颊,汗湿的梢勾勒出颈部的优美弧线,顺着锁骨滑落。
那肩头圆润而劲健,隐隐透出浅淡疤痕,如隐秘的纹章,诉说着过往的峥嵘。
胸前那对豪乳在呼吸间轻轻起伏,薄被半掩半露,雪白的乳肉从被缘溢出,乳晕晕开成浅粉的晕圈,乳尖在凉夜中微微硬起,嫣红如点朱砂,似在无声邀请,却又因熟睡而纯净无辜。
腰肢纤细如柳,却在向下延伸时骤然绽放成饱满的翘臀,曲线玲珑,臀缝隐没在被褥的褶皱中,腿部修长笔直,交叠间肌肤细腻如凝脂,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水痕,晶莹而暧昧,那是方才缠绵的余韵。
李鬼鏖咽了口唾沫,心头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纯阳气如隐形的丝线,将他与她缠绕得更紧。
他伸出手,想触碰那张脸,却又生生顿住——师傅睡得太沉,像个卸甲的战士,脆弱得让他不忍惊扰。
他只是静静看着,胸中那股战场铸就的野性悄然融化成一丝温柔,混杂着对未来的迷茫。
月光移过,她的睫毛颤了颤,仿佛感知到他的注视,却未醒来。
“睡不着?”她闭目檀口微启,声音低柔如夜风拂柳,带着一丝懒散的酒意。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鬼鏖的语气好似有些无辜,稚气未脱,却带着一丝战场磨砺出的坚韧。
他转过头,月光映在他清俊的脸庞上,五官如刀刻般分明,眼中闪烁着少年的纯净与困惑。
“撒谎,你明明知道,你还在想你师伯的事。”秦羽枫的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那股随性的懒散中,藏着几分洞察人心的锐利。
她没有睁眼,却仿佛能看穿他的心事。
“或许吧——”李鬼鏖感觉自己好像也没在想叶双华,可是,既然师傅开口了。
他那鲜少的好奇心,便又被勾起了。
空气中弥漫着她的体香,混着淡淡酒气,让他纯阳气隐隐躁动,心跳如擂鼓。
“师傅?”
“说。”
“我知道叶宗主不如你厉害,也知道她要对付的那个‘云逸尘’肯定很厉害。可她为什么一定要求助那个什么指挥使,住在那个叫‘朝廷’的地方的人。我也知道,以前在军营里时常听说。都是群贪生怕死的家伙,却又是群贪婪无度的家伙。他们不敢上战场,就派士兵上战场。我敢说,他们如果站在我面前。就算有一千个都不够我和血渴杀的。”李鬼鏖的声音渐高,握紧血渴的指节白,那双本该稚嫩的手,已布满老茧与细碎伤痕,诉说着沙场的残酷。
秦羽枫突然不屑的一笑,凤目微睁,映着月华如秋水荡漾。
“你小子,倒是狂的狠。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大堆狠话,其实你想问的,无非就是一件事。为什么,我高高在上的师姐,天华剑仙,要委身于凡间王朝。就像你说的,那些王侯将相,拿着剑冲向你不够你砍的。可问题就是,他们永远都不会拿着剑冲向你。而是让比你更强、更厉害的人拿着剑冲向你。”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却又夹杂着无奈,那笑意如雪中梅花,孤傲而苦涩。
“哎——”秦羽枫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如山风掠过松林,带着一丝疲惫的沧桑。
她翻了个身,薄被滑落几分,露出肩头那道浅淡剑痕,在月光下泛着银辉,隐隐透出她过往的锋芒与隐痛。
“师傅?”李鬼鏖鲜少见到师傅这多愁善感的模样,心头一紧,忍不住凑近了些。她的体香如丝绸般缠绕,让他喉头微动。
“你今年十四岁,可你知,为师多大了?”秦羽枫的声音低沉,似在自嘲,又似在诉说尘封的往事。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的眉心,那触感温凉,似在安抚他心中的惊涛。
“嗯,二十?”
“哼哼——为师,今年,一百一十六岁。”李鬼鏖瞪大了眼睛,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望着师傅那看似年轻的面容。
那张脸,肌肤如少女般紧致光滑,哪有半分岁月的痕迹?
月光下,她的凤目中闪过一丝戏谑,却又迅隐去。
“这就是修仙的好处之一了,长命百岁,青春永驻。你现在刚入道门,还不知道这条路到底有多难走。昔日,我一十三岁,踏入仙途,也与你相似。三天入道,被称绝世奇才。可走在那条路上,一步比一步沉,几十年过去,回,却不过才踏出几步。而之后,再踏出一步便比上一步沉重万分,缓慢万分。如果修仙者不长生,修仙便是妄想。昔日,天华宗初代宗主,于天华山闭关九百年,终于悟道飞天成仙。可如今,天地灵脉虽然依旧旺盛,可却对人闭上了大门。人再难吸纳天地灵气,与天地同寿。现如今,天地众生,除了逍遥阁阁主,云逸尘如今四百八十余岁,再无人能活过四百岁的大关。纵使青春永驻,可体内灵气却是消耗跟不上吸纳,最后枯竭,像个凡人一般,生老病死。”秦羽枫的话语如山泉般清冽,却带着一丝苦涩。
她收回手,望着窗外雪月,眼中映出遥远的山影。
“我不明白,人终有一死,修仙本就逆天而行。如今,也只是回归自然,有何可怕?叶宗主难不成怕死?”李鬼鏖的一番话,也让秦羽枫感到惊奇,想不到自己这野徒弟,竟也有些道心。
那双眼睛,清澈如雪后山泉,不染尘埃,却闪烁着战场的锋芒。
“你叶宗主自然不怕,她怕的是另一件事。天华宗的死。”秦羽枫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怜惜,又似无奈。
她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胸前那对豪乳的轮廓,雪白肌肤在月光下莹莹生辉。
李鬼鏖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天华宗的死?天华宗是个宗门,怎么会死呢?”
“终有一日,天华宗会日渐衰落,门内盛况一去不复返。最后只剩寥寥几个弟子,支撑不住,天华宗再无传承,自然就死了。”秦羽枫的声音渐低,月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那张脸的柔美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唇角,却藏不住眉间的隐忧。
她轻抚床沿,指尖划过木纹,仿佛在抚摸逝去的荣光。
“天华宗,怎么会只剩几个弟子了。我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人,我刚来那日便约莫有上百人齐聚。就算早晚会衰落,也恐怕得成千上百年。叶宗主她,未免太杞人忧天。”李鬼鏖挠挠头,眼中满是困惑,那动作稚气十足,却带着一丝倔强。
他的手无意间触到她的臂弯,温热的肌肤让他心神一荡。